疼! 好疼! 怎麼回事……我的頭怎麼會這麼疼? 遲愈只覺得頭疼欲裂,眼前更是一片漆黑,無論怎樣努力地睜大眼睛,都無法看見任何東西。 她的心裡“咯噔”一下。 我不會……突遭橫禍、意外失明瞭吧?!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一個刺眼的白色光團突然在半空中浮現。 遲愈下意識眯了眯眼,昏暗、陰沉的畫面卻從一片迷濛之中被迅速勾勒出來,讓她想起了小時候在福利院看到的、總是緩慢顯露出影象的老電視。 “嘎!嘎!” 烏鴉低啞的聲音響徹雲霄。 四顧,陰雨連綿。 漆黑的身影自枯枝上飛躍而起,轉瞬間就消失在了遲愈的視界中,連片羽毛都沒有留下。 遠處,整片天空都被密集的烏雲籠罩,所有景物都染上了一層灰暗的色彩,沉悶,又壓抑。 更遠處,矗立著一座黑色的古堡,正對著大門的方向,四根粗壯的石柱支撐起穹頂,讓這座擁有著對稱美感的建築像是一張張開的巨口,正露出森冷的牙齒,等待獵物主動投入其中。 看著這全然陌生的一切,遲愈心中不免升起一陣疑惑。 我怎麼突然到了這麼一個……像是恐怖片片場一樣的地方? 她揉了揉彷彿正在被針扎的腦袋,思維發散地想道。 “啊,這次的副本竟然有三個新人,難度想必不會很高了。” 清亮的嗓音響起,一名杏眼桃腮、長相出眾的少女上前兩步,邁入遲愈的視野。 她身上穿著淡黃色的寬鬆毛衣,下配紅色格裙,過於鮮亮的顏色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處處都透露著十分濃烈的違和感。 “是不是覺得頭很疼?沒事,不用在意,第一次進入副本的正常現象,習慣就好了。”她笑眯眯地說道。 隨著她的走出,遲愈這才注意到,原來此處並非只有她一個人。 她轉動目光,落向身旁兩側。 站在她右手側的是位二十多歲的青年,一張堪稱精緻的臉上冷漠無比,儘管身上的黑色大衣讓他顯得有些消瘦,但站姿卻是筆直如松。 而另一邊則是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子。 比起黑衣青年的的冷靜淡然,他的表現明顯更符合“新人”這個稱呼——右手掌按在太陽穴上,整張臉都因為疼痛而皺在了一起,眉眼間是遮掩不住的驚慌。 他目露驚恐,嘴唇幾度開合,卻始終沒有將想問的話說出口。 遲愈見狀,內心輕嘆一聲。 看這兩個“新人”的情況,都不像是能擔當得起“探查情報”這種重任的樣子啊。 她望著前方神態自若的少女,沉聲問道:“聽你的意思,你不是第一次進入……‘副本’?” “當然,在此之前,我好歹也已經成功通關過好幾個副本了。” 少女點頭笑道,“我還以為你們最先問的會是‘這裡是哪’這種比較經典的問題呢……” 你好像很期待的樣子啊…… 遲愈看了她一眼,配合道:“好吧,那我重新問一遍。” 說著,她佯裝訝然,提高聲音問道,“這裡是哪?你是誰?我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話音落下,四周寂靜一片。 就連那個穿著西裝的男子都不再害怕,而是用一種近乎“膜拜”的眼神看著遲愈。 少女也似乎被她那“逼真”的演技鎮住了,半晌才幹笑一聲:“……你,嗯,很‘幽默’。” 遲愈彷彿沒聽出她話語中的嘲諷一樣,坦然道:“這是我心理醫生的建議,適當的玩笑有益於身心健康。” 心理醫生…… 除遲愈以外的三個人紛紛在心中默默重複著這個名詞。 少女沉默許久,強行扭轉了話題:“我先回答你的問題吧。” “如你們所見,這裡是虛構的‘遊戲世界’,我們這些人則是遊戲中的玩家。至於你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每個人被選中的契機都是不同的,需要你們自己回想……來這裡之前,是否發生過什麼反常的事?” 來到這裡之前…… 遲愈沒再玩笑,而是陷入了沉思。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今早接了個電話——來自面試公司的電話,那位曾有過一面之緣的HR用甜美的聲音告訴她,很遺憾你沒有被我們公司錄取…… 她剛要結束通話,對面卻話鋒一轉,說他們公司最近開發了一款新遊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