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沒有一點頭緒的任務也暫時被他拋到了腦後。
在飛過一座小山時,林輕忽聽的下方有呼喝鬥法之聲,頓時好奇之心大起,便催動鬼面四爪梟落在一邊,遠遠的看了起來。
山腳下正在鬥法的是兩名少年,其中一個身穿粗布衣衫,看樣貌約有十四、五歲年紀,雙臂、雙腿極長,顯得遠比同齡人高大許多。
另一少年約有十七、八歲年紀,身穿灰色法衣,左胸前繡了一個蟲戲游魚圖,上面還有兩個奇形篆字“真靈”。
離這兩名少年不遠處,還站這一個身穿與灰衣少年相同服飾的青年人,約有二十七、八歲的年紀,他右胸“真靈”兩字下方繡著一隻體型怪異、不知是何種類的飛禽。
為了方便林輕完成任務,雷振生給了林輕一個記載著後趙國詳細情況的神識玉簡,裡面除了詳細的地圖之外,還有後趙國所有修真門派的全部資訊。
林輕當時直接將那根神識玉簡中的資訊全部錄入到了靈息戒的神識玉簡中,呼叫起來十分的方便。
根據雷振生提供的資訊,這兩名身穿灰色法衣之人定是後趙國護國宗派真靈門的弟子。
真靈門是個很特殊的門派,全派上下修煉的都是真靈門秘傳功法“真靈訣”。
這“真靈訣”由四部功法組成,練氣期弟子修煉的為“魚蟲變”,築基期修煉的為“禽鳥變”,金丹期為“獸形變”,元嬰期為“真靈變”。
那胸口繡魚蟲圖案的少年應當是真靈門練氣期弟子,胸口繡飛禽圖案的,應該是築基期弟子。
讓林輕感到奇怪的是,那個身穿粗布衣服的長手長腳少年使的功法竟然彷彿也是真靈訣一般。
只見長手長腳少年身形微曲,口中發出“去去,去去”的短促鳴聲,在蹦跳著躲閃對方攻擊的同時,雙掌打出一道道紅光,竟如同一隻大蛐蛐一般。
那真靈門練氣期弟子則蹲在地上,腮幫與肚子均高高鼓起,嘴裡發出“呱呱,呱呱”之聲,雙掌輪流拍出道道黃光,不僅將長手長腳少年打過來的灰光全數擊散,還打的他左躲右閃甚是狼狽。
旁邊的真靈門築基期弟子則不時的指點那練氣期弟子一下,讓本來就抵敵不住的長手長腳少年更是難以招架。
眼看已是抵擋不住,長手長腳少年便也不再去學那蛐蛐的鳴叫,急聲喊道:“咱們無冤無仇,你們真靈門幹嘛非要把我趕盡殺絕?”
“呸,這話你也問的出口,你個偷師學藝的敗類,凡我真靈門下,人人得以誅之。”真靈門練氣期弟子回答的到也乾脆。
長手長腳少年一臉無辜的悲憤喊道:
“我師父被你們逐出門牆時,已經被廢了全身功力,他教我時只說是強身煉體之術,我哪裡知道這是你們真靈門的什麼秘法啊,再說我師父已經被你們逼得自殺了,你們還非要把我趕盡殺絕,這世界還有天理嗎?”
“哈哈,天理?在後趙國,真靈門就是天理!”那真靈門築基期弟子冷笑著,彷彿已把這長手長腳少年當成死人一般。
“真靈門就是天理?這話說得未必太狂妄了吧?”已經聽清楚了事情原由,又感覺這真靈門的築基期弟子實在是太過狂妄,林輕便邊說邊向三人走去。
三人聞聲扭頭看去,只見一個身形頗有幾分壯碩、個子不高的黑衣黃臉少年悠然自得的走了過來,竟均未發現林輕是何時出現的。
此時的林輕一襲黑色勁裝,不僅臃腫之態消失不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