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種兵卻不與他們理論,上去就直接抓人,膽敢反抗的,一槍托就砸倒在地。這些特種兵一出手,不到一分鐘時間就把場面給控制了下來。
幾個記者的單反相機被砸了個稀爛,記憶體卡也被搗碎。白婷手中的錄音筆也被砸爛了。隨後她和那群記者被特種兵推攘著押到了牛大爺所在的角落裡。
“你們憑什麼毀壞我們的東西?是誰給你們的權利?”白婷氣憤地道。
“閉上你的嘴!”一個特種兵對她吼道,槍口也抵在了白婷那高聳的胸脯上。
冰冷的槍口和酥軟的胸rǔ,一個冰冷堅硬,一個柔軟香嫩,頓時形成了一個極致的對比。那槍口也淺淺地戳進了白婷的胸rǔ之中,在飽滿的半球形狀上出現了一小塊凹下去的肉坑。
白婷心中害怕,頓時閉上了嘴巴。她有心來幫凌青和田澤的忙,但現在看來,她已經是有心而無力了。所謂的採訪zì ;yóu,在絕對的權利和暴力的面前,那只是一個笑話。
凌青又急又怒,正要說話,卻見一輛紅旗轎車直接繞過兩輛猛士越野車的封鎖,停在了大門口。()然後,兩個穿著黑sè西裝的保鏢開啟了車門。接著,錢欣雨就從車上走了下來。
錢欣雨一下車,所以人的視線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田澤顯得相當意外,“她……怎麼來了?”
“我也不知道。”凌青也顯得很意外,“我下午一點的時候給她打的電話,我以為她最快明天會來,遲點的話可能要好幾天呢。”
“你對她說了我正被調查的事情嗎?”田澤小聲地問道。
“沒有啊,我只告訴她我要和你去烏克蘭舉行婚禮,她還在電話裡恭喜我呢,她說她要過來看看,就這麼點事。”凌青說。
凌青沒說,田澤卻想明白了。錢欣雨並不是一般的女人,她的身份極其特殊,甚至可以說成是華國的“國寶”。她的安保工作一直是國安在負責,她認識國安的某些領導也就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了。透過國安的渠道,她要想知道他的情況,那其實是很容易的事情。
錢欣雨為什麼要知道他的情況呢?這個原因就更不消說了,只因為他是她肚子裡的兩個孩子的父親。這就足夠了。
實際的情況也真就是這樣的。
錢欣雨因為工作的原因,她很少和田澤待在一起,而田胖子又沒心沒肺的很少給她打電話,她心裡想念田澤的時候就會託國安的保鏢打聽一下田澤的近況。事實上她在昨天就打聽到了田澤被調查的事情,那個時候她就在做準備要來花蓉市了。科學院的專機,相關的人脈等等,她在那個時候就開始做安排了。恰好今天午後凌青給她打了電話,她正好借這個藉口來花蓉市,這不,她僅僅是慢了調查組一兩個小時的時間而已。
凌青敢在全副武裝的特種兵面前擋在田澤的身前,用柔弱的身軀給田澤予安全感。錢欣雨也是田澤的女人,她雖然還沒有站在田澤的身前為他擋著什麼,但她做的事情卻和凌青一樣,那就是誰要動她男人,那就得先動她!
錢欣雨和凌青不同,錢欣雨不是根深蒂固的紅sè家族傳人,但她在華國政治場上卻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她也有著廣泛的人脈。''
下車,錢欣雨眼紅紅地看了田澤和凌青一眼,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醋意酸意還有諸多的莫名其妙的情緒通通壓制下去之後才向大門裡走去。
“站住!”留守在大門口的幾個特種兵頓時抬槍,封住了入口。
兩個國安的保鏢也毫不示弱地拔槍,對準了兩個特種兵的腦袋。他們的人數少,武器的威力也顯然處在劣勢的地位,但他們的氣勢卻更勝過那些特種兵。
“幹什麼?有種你們就開槍打我。”錢欣雨氣憤地道,然後也不管那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