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做完,留下來實際上也並無太多的心情,素娘等人還在京中,從京城離開,現在都已經數月有餘,也確實想著回京。
倒是赫溪谷得知楚歡要離開,卻是有些捨不得,一番痛飲,楚歡離開之時,更是送出十餘里地,這才依依不捨。
楚歡在軒轅勝才等人的護送下回到太原,太原這邊似乎已經知道楚歡要返回京城,袁崇尚對楚歡的開脫之恩也是記在心中,楚歡前往大祁蒙山之時,黃天易等一干人犯都被押送到刑場砍了腦袋,更是懸掛示眾,楚歡離開太原城的時候,兀自看到城門樓上高高懸掛的人頭。
楚歡看著那人頭,卻不知道黃天易的結束,是否就代表著安邑的太平。
袁崇尚率領一眾官員,親自將楚歡送到了楓林渡碼頭,這裡早已經備好了船隻,楚歡自水路前往雲山府,折而向南走陸路返京。
從楓林渡登船,想到一年多前在此,自己只是一個落魄的遊子,登船之時,甚至被船伕驅趕,今時不同往日,一年前的落魄遊子,如今儼然是朝廷重臣,世間際遇,匪夷所思,卻不知道接下來的道路,又將是怎樣的一番際遇。
第**零章 庭院霜華已無蹤
楚歡重回洛安京城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後的事情。
一路行來,倒也算得上是太太平平,不過楚歡卻總感覺比起一年前,進京的道路反倒是顯得冷清許多,而且有幾次都發現行蹤詭異的人尾隨其後。
那是尋常的盜匪,楚歡此行回京,安邑大小官員卻也是趁機會,託楚歡向皇帝敬獻一些貢品,特別是袁崇尚,如今是戴罪立功,所以更是精心挑選貢品,託楚歡敬獻,除了向皇帝敬獻的貢品,安邑大小官員甚至是商人,也都少不得向楚歡送些禮品,聊表寸心。
其實誰都知曉,抄沒黃家的家財,本就是天大的肥缺,楚歡並沒有在黃家中飽私囊,只不過那些官員商人送呈的禮品,楚歡倒是來者不拒,貢品加上禮品,裝運了數輛馬車,馬車走過,地上便留下深深的痕跡,對於以打家劫舍的土匪來說,他們當然從馬車的痕跡判斷出車內貨物的貴重,沿途幾路土匪都是盯著隊伍,蠢蠢欲動,好在近衛軍甲冑堅硬,刀槍雪亮,殺氣森然,眾匪衡量再三,雖然時不時地打探,但終究還是沒敢動手。
除了土匪,楚歡看到更多的卻是各地的衙差,揮舞著棍棒,強徵賦稅,楚歡不知道這是不是朝廷的旨意,他是戶部右侍郎,在戶部之中,也多次與眾人談及,當前絕不可再增加賦稅,引起民怨,否則必然生出更大的事端,他不知道戶部尚書馬宏是不是真的控制增加賦稅,又或者自己所見,只不過是地方官府豪紳揹著朝廷盤剝百姓。
楚歡回到京城的時候,京城地處南邊,與北方安邑相比,氣候要溫暖一些,積雪也早已經笑容,洛安京城一如既往地車水馬龍,繁華昌盛。
軒轅勝才將楚歡安全護送到京城,這趟差事也算是圓滿完成,他自己還要回軍營向軒轅紹述職,到了京城,楚歡自是不必要人再護送,他身邊有仇如血和孫子空,兩名駱駝客柳隨風和馬正也在太原時候便已經匯合。
柳隨風和馬正當初跟隨楚歡進了潛龍窟,忍辱負重,等到官兵殺到之後,他們在潛龍窟已經頗有些熟悉,趁勢鼓動裡面的苦力暴然而起,他二人本就有武功底子,雖然參與了廝殺,卻也是安然無恙,直等到潛龍窟戰事平息,天門道徒作鳥獸散,這才隨軍返回了太原。
與軒轅勝才分別之後,楚歡徑自往府中去,到得府門前,見到一名家僕正百無聊看地坐在府前的石墩上,似睡非睡,孫子空早已經翻身下馬來,上前去,伸手捏著那家僕的耳朵,那僕從並未真睡,耳朵被抓,驚呼起來,怒道:“好大膽子,這裡是楚侍郎的府邸,誰敢在這裡撒野!”他抓起拳頭,便想揍過來,眼角餘光卻瞧見是孫子空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