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嘆一聲,道:“駙馬,今日請你過來,實是向你說明一件本門大事,也全是為了你好!”
祁宏皺起眉頭。
“貧僧不知道鬼大師對你說過一些什麼。”長眉搖頭嘆道:“只是貧僧想問你,你可知道鬼大師和諾距羅為何會居住在斷崖廟宇之中?”
祁宏搖搖頭。
其實這也是楚歡心中的疑惑,鬼大師帶著諾距羅和戍博迦居住斷崖廟宇多年,那裡冷冷清清,了無人跡,如果說只是在那裡有一處帳篷度日,楚歡倒覺得他們或許是為了在那偏僻之處修行,可是那裡卻有一座花費重金建造的廟宇,這卻讓楚歡很是疑惑。
“這本是本門的不幸之事,但今日也不好隱瞞駙馬。”長眉道:“實不相瞞,鬼大師和諾距羅,還有戍博迦三人,乃是本門的叛徒,他們違背了本門的門規,所以被禁錮在斷崖之下的廟宇之中。”他看著祁宏,一字一句道:“這三人,實是本門立宗以來,最大的叛逆!”合十念道:“阿彌陀佛,我佛門清修寡慾,其宗旨,便是為了解救六道眾生,只是邪魔亂性,慾念生起,鬼大師三人外魔侵蝕,舍卻我宗宗旨,入了魔道!”
第六二零章 大交易
祁宏其實根本聽不懂長眉在說什麼,卻也是裝模做樣,鎖著眉頭,淡淡看著長眉。
長眉那一雙凹陷下去的眼睛,凝視著祁宏,聲音平靜:“駙馬在斷崖之下,不知是否與鬼大師有過交談?諾距羅和戍博迦二人,本都是佛門清淨子弟,卻被鬼大師魔言惑亂,這才墮入了魔道。出家之人戒妄語,貧僧之言,不知駙馬是否相信?”
祁宏本想繼續冷哼下去,但是這樣一直不言,反倒有些不妥,吐了幾個字:“與我何干?”
長眉笑道:“貧僧只怕駙馬被鬼大師胡言亂語所迷,這才提醒。據貧僧所知,駙馬在廟中盤庚多日,貧僧唯恐駙馬因鬼大師之言,心生魔障,貧僧今夜請駙馬過來,也就是本著普度眾生之心,想要問清情況,一切都是為了駙馬好!”
“哦?”祁宏淡淡一笑。
長眉又是嘆了口氣,他本以為祁宏必定好奇,問上兩句,但是祁宏說話嚴絲不漏,這一聲嘆息過後,祁宏也是不動聲色,長眉只能繼續道:“駙馬,請你務必相信貧僧的普度眾生之心,一切都是擔心駙馬被魔障所侵。貧僧敢問一句,鬼大師臨死之前,可有什麼胡言亂語對駙馬說及?又或者……留下什麼古怪的東西給駙馬?”
“沒有!”這次祁宏倒是十分通快地答應。
長眉嘆道:“駙馬似乎對貧僧還是信不過。”
“並非什麼信得過信不過。”祁宏道:“我與他不過是泛泛之交,相處時日不多,在他而言,我也只是一個外人,自然不會給我留下什麼東西。”
祁宏頗是精明,長眉言辭之中,他聽出楚歡只在那斷崖廟宇待上幾日,立時找準話鋒回覆。
楚歡在旁聽見,倒頗是驚訝,他今夜尋來祁宏,本是為了便於聲東擊西,並沒有指望祁宏起太大的作用,可是現在這祁宏卻似乎起了不小的作用,說話大有分寸,很是精明,心中頓時對這位近衛軍校尉刮目相看。
長眉凝視祁宏,半晌沒有說話,許久之後,才苦笑問道:“鬼大師三人乃是本宗叛逆,犯下了滔天大罪,所以才被禁錮在斷崖之下。駙馬可知道,這三人犯下了何樣的滔天大罪?”
祁宏搖搖頭。
“他們偷了本宗的鎮宗之寶。”長眉緩緩道:“那是一道口訣,本是記載在一隻玉簡之上,卻被鬼大師所偷!”
“你們可找到了玉簡?”
“鬼大師心機狡詐,他偷了玉簡,便即四處潛逃,我宗子弟四處追查,終是找到了他。”長眉那雙凹陷下去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祁宏:“可是此人當真是狡猾多段,知道鎮宗之寶乃是本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