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情況?” “心跳正常,血壓正常,氧飽和度正常,達到手術指標,可以手術。” 這一次配合陸晨的,還是麻醉科副主任,只不過,這一臺手術,這位副主任也是做足了準備。 畢竟這是一臺無數人都在關注著的手術,成功了,就代表人類的醫學,再進一步。 失敗了。。。呸呸呸,陸副院長怎麼可能失敗。 對於麻醉科副主任來說,首先要關注的,就是患者術中生命體徵和內環境的穩定,以及注重患者心、肺、肝、腦、腎等重要臟器功能的保護。 而這一次的手術,麻醉還要時刻觀察患者術中體溫保護。 “凝血功能?” “放心,患者維持凝血功能正常。” 而對於麻醉師來說,自己還要預防肝臟摘除以後,患者可能出現的下肢或腸道嚴重淤血的問題。 如果發生了這樣的情況,麻醉科副主任需要在第一時間建立體外迴圈管路,使患者的下肢或者腸道血液,可以順利透過體外迴圈管路回到患者上腔靜脈,從而回到心臟,來緩解下肢和腸道淤血問題。 這些,對於麻醉科副主任的要求,可不是一點點,甚至說,這一次手術的成敗,有百分之二十,是需要麻醉擔起來的。 壓力自然也不是一般的大。 畢竟陸副院長的手術,是公認的,麻醉一定要配合上,要不然的話。。。 而且患者在新肝期,肝臟血管開放,短時間內大量酸性代謝產物和低溫液體,進入患者體迴圈,可能會出現嚴重心肌抑制。 這就是醫學上所謂的心肌頓抑。 如果是單純的缺血心肌經冠狀動脈再灌注挽救尚存活的心室肌,雖然不用擔心心肌壞死的可能。 但如果患者心功能障礙持續1周以上,在血流恢復之後收縮和舒張功能低下的時間拖長,對於患者以後可是的康復期,是不小的麻煩。 患者如果出現包括心肌收縮,高能磷酸鍵的儲備及超微結構不正常的情況。 那就真的麻煩了。 甚至會在平穩期突發心跳驟停等緊急情況。 當然,對於這位麻醉科的副主任,陸晨還是非常信任的,畢竟合作到了現在。 用陸晨的話來說,這位的經驗,就算是梅奧醫療國際,那也是首屈一指的。 這已經可以說是最高的評價了。 “好,手術開始!” 此時,在手術室外,韓教授的子女悉數到場,上大也派來了工作人員,如果有需要的話,工作人員也會在第一時間出面協調。 畢竟是上大的老教授了,韓教授辛辛苦苦工作了一輩子,上大自然也要給予最大的尊重。 還有不少韓教授的老朋友,此刻也自發來到了上中心。 不要看這些老人年紀都不小了。 可這些老人,個個都是國家的“寶貝”。 陸巖松此刻也在其中。 “老陸啊,這一次就要看你家小子的了。” “是啊,老陸,不止是老韓,老哥幾個以後,也可能要你家小子撐上一把。” “放心,哥幾個身子骨都硬朗著呢,再說,這一次,老韓也一定能夠挺過來的。” “你說的也是,老韓本就是樂天派,都說了,心態是最重要的,我們相信老韓一定能夠挺過來。” 話雖然是這麼說,不過,此時此刻,誰也心裡沒底,畢竟這可是人類歷史上第一臺生物型人工肝臟的移植術。 完全就是創新,誰的心裡也沒底。 而此時,在手術室中,這臺全世界都在關注著的手術,終於是開始了。 背馱式肝移植是在切除病肝時保留肝後下腔靜脈,將供肝肝上、下腔靜脈與受體下腔靜脈吻合的一種手術方式。 用陸晨的話來說,這背馱式肝移植術是最適合生物型人工肝臟的移植。 而此時,患者韓教授此刻取仰臥位,消毒鋪巾,行上腹部“人”字形切口,右至腋中線,左至腋前線,上至劍突。 背馱式肝移植術的消毒和切口同經典原位肝移植手術一樣。 不過在遊離病肝,切斷肝周各韌帶卻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陸晨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解剖第一肝門,遊離膽總管,在左右肝管匯合處切斷膽管。 “準備暴露第一肝門,遊離切斷膽總管。” “明白。” “電刀。” “明膠海綿。” “好。” “一助,時刻提醒我出血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