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止是程瀟瀟和皇甫芮遇到了麻煩。 陸晨這裡的情況,同樣不太理想。 這一臺手術,陸晨要保證將患者掌背粗大的靜脈儘量地進行吻合,以保證血液回流暢通。 可是,對於患者的實際情況來說。 陸晨現在所面對的問題,往往是複雜的多。 尤其是目前看來,患者的動脈,破壞的非常嚴重。 患者掌近段已經完全的離斷了。 在陸晨觀察下來,就算是一會經過縮短骨骼的方式,也很難之後將患者的橈尺動脈端進行吻合。 而且,患者此刻的掌中段離斷傷情,要比陸晨想象的更為複雜。 患者存在著總動脈段斷裂的情況,而且,還不是輕微的斷裂,而是分成了好幾部分。 就算是王主任已經做了清創之後,患者也無法直接做埠的吻合,更不用說是血管移植修復了。 患者的手掌骨被分成了好幾段,其中的中段處離斷,把患者的整個掌淺弓全部給破壞了。 而遠端的方面,3根指總動脈,一共斷了2根,這對於手術來說,難度將會非常的大。 而對於近端的2個斷端,陸晨准以吻合形式來做嘗試。 畢竟,陸晨所希望的是,在手術之後,陸晨可以透過指蹼處的側支迴圈使患者的手指全部成活下來。 當然,這也是目前最好的預想。 可是,能不能做到,還要看患者自身的情況。 重建血運此刻顯得困難重重。 患者的掌前段離斷之後,血液迴圈重建原本應該與斷指再建基本一樣。 可是,從目前來看的話,卻是出現了不小的問題。 患者的血管被絞肉機絞的面目全非。 陸晨必須將患者的指總動脈在其遠端分出來,才能保證後續手術的進行。 1根指總動脈只能與1根指固有動脈的吻合。 所以說,在設計上,陸晨需要更加的仔細,儘量使每個手指都有直接的血液供應。 “皇甫芮,一會在第二趾根部設計一塊足夠的三角形皮瓣。” “好的,我明白。” 陸晨的要求,皇甫芮自然情況,在患者的第二趾根部設計三角形皮瓣。 這個大小,就是在之後的手術中,按照患者的手部情況而定。 不過,要這樣做的話,就必須先遊離患者的大隱靜脈及足背趾靜脈。 “我一會可能需要幫助。” “一會讓程瀟瀟幫你。” “呃,其實我應該可以的。” “手術的時候,你們別給我出么蛾子。” 程瀟瀟:(ˉ▽ˉ;)... 皇甫芮:(ˉ▽ˉ;)... 好吧,在手術之前,歐陽瑾和程瀟瀟如何互懟,陸晨都無所謂。 醫生嘛,尤其是女醫生,在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時,總是會表現出警惕感。 程瀟瀟和皇甫芮一樣,都是上中心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 其能力甚至已經在某些方面超過了老一輩的專家。 拳怕少壯,在醫生中,其實也是這樣的。 年輕的醫生,本來就有著體力上的優勢,自然是可以支援高強度的手術。 可是對於上了年紀的專家來說,往往就會表現出有心無力的一面。 就像是剛剛的王主任,王主任的技術自然是不用說。 可是,僅僅是兩小時的高強度清創手術,王主任就感覺自己有些撐不住。 而這種手術如果是交給程瀟瀟或者是皇甫芮的話。 半天都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這就是年輕的優勢。 再說,程瀟瀟和皇甫芮也有女性外科醫生的優點。 那就是足夠的細心。 所以,這兩位佼佼者碰在一起,自然也是火星撞地球。 只不過,對於陸晨來說,還是那句話,手術室外,你們怎麼鬧,都和自己沒有關係,可是要在手術室裡鬧得話。 呵呵。。。對不起。 “手術室暴君”的稱號,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就算是皇甫芮和程瀟瀟,真要是把陸晨逼急了,陸晨照樣會把這兩位給趕出去。 誰也不能在手術室裡,挑戰陸副院長的權威。 “我知道了。” “哼。” 程瀟瀟和皇甫芮對視了一眼。 火花四濺。 不過,此時,誰也不敢對陸晨說一個“不”字。 開玩笑,陸晨難得露出如此嚴肅的表情。 就算是程瀟瀟,都不由有些膽寒。 “行,程瀟瀟,那你過來幫我一把。” 皇甫芮最終還是先發出了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