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義母不必擔心,我知道分寸。”
……
離春祭只有幾天,要在這幾天裡讓龍園恢復生氣顯然不可能,說是在春祭前讓龍園恢復,也只是為了個好彩頭,無法辦到也沒關係。
因為雲夏露了清雪陣這一手,她的地位儼然就超過了謝婉群,有什麼重要事需要巫女時,來找雲夏無可厚非。
當然,這其中何納涼起了一定的作用,謝婉群雖然掩飾的好,但這世間沒有不透風的牆,她投靠了誰,還是被查了出來,所以謝婉群就被排擠在了外。
作為高層的司巫間也有些人是屬於那邊的人,這些人,讓何納涼以各種辦法支開了,龍園此時完全掌握在雲夏和何納涼的手中。
院中他們正在準備什麼,打算以什麼方式讓龍園有所起色,都成了秘密,只有他們手底下的人知道。
不過,幾天過去,龍園還沒有起色就是了,這讓何納涼操碎了心。
雲夏的任務就是照著何納涼的話做,讓她幹嘛就幹嘛,要的就是她強大的巫力,各種對龍枝樹使用咒術,想讓龍枝樹儘快恢復,實驗的結果卻並不理想。
又是一天過去,雲夏揉著痠疼不已的肩,和李源伊她們回去了,何納涼今天是早早就回去了,畢竟是老人了,經不起折騰,辛苦了幾天,身體吃不消了。
入了夜,有一夥人鬼鬼祟祟地在夜色的掩護下翻牆進了龍園。
然而,他們進去沒多久,忽而就爆出了慘叫聲,等著驚動了護衛,匆匆趕過去一檢視,這夥人已經成了幾具屍體。
最開始護衛還沒發現他們,因為他們身上全是黑色的小蜘蛛,密密麻麻的,幾乎將幾人的屍體掩埋了,在夜色的掩護下很難發現,還是有個細心的護衛看著地上的足跡,發現了他們。
等著雲夏和何納涼知道了此事匆匆趕來時,那幾人的身上依然爬滿了小黑蜘蛛,不過數量少了一些,但還是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這是怎麼回事?”何納涼驚悚道。
瞧著這些膚色泛青的屍體,一看就知道這些小黑蜘蛛有毒,瞧瞧這些被啃了的屍體,數目驚人的點點大小傷口,看著真是觸目驚心,這樣的屍體,這樣數量的蜘蛛,沒人敢上前去動和檢視。
雲夏輕咳了聲,對何納涼說:“大人,借一步說話。”
雲夏一副做錯事,坦白從寬的樣子,跟著何納涼避過眾人來到一側。輕咳了聲道:“大人,是我的錯,是我失敗的術法,將它們召了來,結果,它們不肯回去……”
“還請大人恕罪!我也是想出點力,擅自用了不嫻熟的術法,我以為有用,結果失敗一次召來了這些蜘蛛,第二次雖然成功了,還是沒能喚醒龍枝樹。”
術法失敗是假,小黑蜘蛛不肯回去是真,雲夏清醒的第二天就來到龍園,想要召回這些地獄蟲了,可是地獄蟲好像看上了這個地方,就是不肯走。
雲夏傻呆呆地對著地上的地獄蟲講了半天話,結果地獄蟲沒鳥她,雖然期盼著地獄蟲像血烏鴉一樣能懂人話,但蟲子就是蟲子,沒大腦的,雲夏是失望了,她拿著鏡花水月,地獄蟲卻是幹嘛的照樣幹嘛。
地獄蟲不肯回去,雲夏是沒辦法了,好在它們很能躲,身材小,雖然數量多,但落葉多,它們藏著沒人發現,也沒攻擊人,雲夏提心吊膽了一段日子後就稍微放鬆下來了。
而今因發現潛入者,還把潛入者給滅了,雲夏不禁想要往好處想,或許地獄蟲能起到保衛龍枝樹的作用也說不定。
何納涼聽完雲夏的解釋和她的想法,不滿道:“出了事就該告訴我,要是這毒蜘蛛傷了人可如何是好!”
不等雲夏辯解,何納涼嚴厲道:“這次是運氣好,沒傷到人,別有下次了。”
“是是是,我知道錯了,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