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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瑞清管不著,倒是現成的眼睛他不介意拿來用用,指著雲夏手腕處的淤青,對齊鈴說:“你號稱是齊家的長老級人物,這點東西應該清楚吧?幫我來看看她身上到底怎麼了。”

瑞清老古板連雲夏的手臂都不敢多看,就把衣袖推上去了一點,這一點可沒法判斷雲夏身上的術法有多重。

在遇到齊鈴後沒多久,齊鈴的僕人趕了過來,那是個老得掉牙的老人,當時瑞清還以為他是齊鈴的長輩,客客氣氣地上去一問候,就得知了齊鈴在齊家的地位。

不過這名頭可沒嚇到瑞清,他也是個妖孽人物,這次下山歷練一番,回到山門,他將接任掌門一職,長老又有什麼了不起的。

為此瑞清對齊鈴可沒必要客氣。

齊鈴有意要接近雲夏,這種機會當然不會錯過。將瑞清趕出了房間,齊鈴就叫雲夏把衣服脫光了。

雲夏身上的淤青普通人看不到,雲夏不傻,她當然就知道這些淤青不一般,再者這些淤青還會蔓延,她的心裡一天都沒有踏實過。

在上舀街被人監視著,懸在頭頂的日期心裡七上八下的,真到了赴湯蹈火時,她又被抓了成了貨品,那些小鬼還來煩她,沒一天的安穩日。希望師父不要令她失望啊,她等著他救她出水深火熱。

至於這位齊家巫女,因為有顏孃的事在前,雲夏對齊家的印象不大好,連帶著對這位小姑娘也不怎麼待見。尤其是看出齊鈴對自己有些想法,見到她看自己的眼神,雲夏覺得不舒服,更是打算敬而遠之了。

不過對於齊鈴的幫助,雲夏並不排斥,人家一片好意,她怎好推辭是吧?這事還是事關性命,等這事過了,她再來退避三舍不遲。

當齊鈴看完雲夏身上的淤青,她的臉色變得不大好,待雲夏穿戴整齊,便直接叫了瑞清回來。

三人同桌坐,齊鈴直言道:“這是血咒!”

雲夏感覺肚子餓了,想著大師間的對話,她應該插不上嘴,所以她拿出了回來時在路邊買的燒餅吃了起來。

瑞清剛坐下,見雲夏開吃,順手要給她倒杯水,聽聞齊鈴的話,瑞清差點把杯子打翻。

雲夏不懂何為血咒,就是懂了她也沒辦法,所以留給別人煩惱,她伸手接過水杯,抿了一口,繼續聽他們說話。

“你確定?”聽了雲夏的描述,瑞清本以為最多是那鬼在雲夏身上施了點小法,嚇唬一下雲夏,讓雲夏時刻記住她所拜託的事。

齊鈴一翻白眼,“有本事自己看!”

竟然瞧不起她,不信任她的判斷,還讓她看什麼?侮辱人是吧!

瑞清瞥向了雲夏,那眼神讓雲夏眼皮跳了跳,有股不祥的預感。

如果是血咒,事情就麻煩了,其他小咒還好說,瑞清當場就能幫雲夏給解了,就是費神了點,麻煩了點,雖然他不怎麼想動手,為了徒兒,他也會忍著第二天的不適幫她解了。再不濟還可以回山門請他師父出手,不一定要摻和進麻煩事中。可換做血咒情況就不一樣了。

能施下血咒說明那鬼生前就很強大,能困住並且折磨致死,害死那鬼的人就不會太弱,雲夏所描述的場景又充分說明這事不簡單。瑞清還真不願攙和進去,能力所限是關鍵呀。

所謂血咒,說的簡單點就是施咒人以魂飛魄散為代價,和被施咒人定下不平等的條約。被施咒人完成了任務再好不過,一旦沒完成,那就只能去陪葬了,而且還是以同樣的魂飛魄散為死法。

以瑞清的見聞,目前為止還沒人能解血咒,所以只能去完成任務,這是麻煩的關鍵所在。

“夏夏,你說這鬼是招魂引來的?”齊鈴問道。

夏夏?雲夏打了個寒戰,這位小妹,咱兩的關係還沒親密到叫暱稱的程度吧?套近乎的意圖別太明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