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機遇,利用現在他身後的技術優勢,獲得在國內永遠不會有的發展機遇。
在一切工作開戰之前,他需要和公安局長朱豐年談一談,也許是整個東亞的傳統,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希望能夠透過一些見不得光的渠道掌握一些底細,鑽營,總是不遺餘力的花費巨大力氣,甚至比正經途徑上的消耗還有多。
巖崎和安結交高彩良這個眼中不過是不入流的暴發戶,就是想要透過他結識於六指,利用他身後的錯綜複雜的關係網接近朱豐年。
結果轉了一個大圈子之後,巖崎和安耐心等候,諸多忍讓,甚至派出了自己身邊最得力的保鏢,最終的結果卻是潘慧給他的一卷手紙。
巖崎和安看著手裡普普通通的捲紙,只覺得哭笑不得。他已經仔細把這捲紙翻來覆去的研究了好幾遍,嘗試著用各種方法研究著這捲紙,最後得出的結論還是這只是一卷普通的廁紙,三層,沒有任何商標的小廠生產,質地還算柔軟,但絕對不是什麼好木漿做出來的。
就是使用的時候,也有柔和著力氣,以防一不小心就“露一手”。
沒有密碼暗號,沒有可能化學顯影的特殊標記,在不同波長的光線激發下也沒有任何可以的發射光。其實結果過完備特工培訓的巖崎和安在小隔間裡面等了十分鐘,抽了兩隻煙,只是從廁紙上面淡淡的來蘇水味道得出,這很可能就是醫院放在廁所一面供應病人使用的。
咚咚咚咚,一陣密集的腳步聲,然後噹的一聲門被撞開,一個頗為沉重的身子邁上了旁邊的臺階,正好是窗戶下面的隔間。
然後,就是一瀉千里的暢快聲音。
巖崎和安下意識的皺起眉頭,惡臭的味道讓有輕微潔癖的他抬起袖子掩住了口鼻。
他沉默的忍受著,沒過多久那邊傳來翻找的聲音,然後聽到一聲輕輕的“幹”,一箇中年男人罵道:“垃圾醫院,連紙都用完了!”
仔細研究過自己要對付目標的資料,巖崎和安知道旁邊的坑位就是自己想要見到的朱豐年,有一低頭看見自己手裡的那捲廁紙時,忽然明白了潘慧的一切設計。
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適時的響了起來,是潘慧的短訊息:“你一定吸菸了吧?這個時候說你妹妹也患有腦瘤,正在準備聯絡你們國內的專家手術……編故事,你會的吧?”
“兄弟,兄弟,你那邊還有紙嗎?快借我來幾張,這**醫院太次了,上個廁所連紙都沒有。”
朱豐年是一個火爆脾氣,聽到巖崎和安的手機暴露了他在旁邊,立刻救命稻草似的向他求助。
“呃,稍等一下我出來遞給你。”
巖崎和安也不傻,順嘴答音開啟了隔間門,因為一中心醫院的廁所隔斷是下面也是封死的,所以他只能出去給朱豐年送紙。
一隻肥碩多毛的大手一把抓走了他手裡的紙,和十個月沒有生意的妓女看見有錢煤老闆是相似的反應。
“咦,這捲紙是新的?兄弟你這麼半天在裡面……”朱豐年有些訝異。
“抽菸而已。”巖崎和安冷冷淡淡的答道,聲音裡面帶出濃的化不開憂愁,這樣簡單的演技還是難不住他的,同時他終於通盤明白了潘慧的算計。
雪中送炭?亦或者應該叫做廁中送紙?巖崎和安心中除了苦笑還是苦笑,這真是一個看透了人心的可怕女人。她早就知道了朱豐年腸胃不好每天晚上都要跑一次廁所,而且習慣窗戶下面那個隔間,安排巖崎和安提前等在這裡,卻又不告訴他具體為了什麼,就是想讓他因為想不透而抽菸解悶。
後面的簡訊,也是故意想讓朱豐年知道巖崎和安的存在,讓他主動求助,這樣就能相處一切偶然安排的可能性,把朱豐年的戒心降到最低。
坐在朱豐年這個位置上,想盡各種辦法想要接近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