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娑保持著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隨手一掃,那些限制著白瑾柔的封印花便從瑾柔公主的身上散去。
她一句話也不想和楚暮說,拿到了那些種子之後,她轉過身,朝著那面被花藤纏繞的牆中走去。
牆中花藤慢慢的散開,在牆體上開啟了一條花藤通道,也不知是通向什麼地方。
“等等。”楚暮用手去抓她的肩膀。
“別碰我!”雨娑惱羞成怒的說道!
這一聲嬌喝之後,周圍牆壁上那些原本還柔和的善惡花忽然間變得面目猙獰,密密麻麻如獠牙一般的花毒刺全部指向了楚暮,隨時都會噴射出致命的毒針。
白瑾柔有些心驚的看著這可怕的毒刺,感覺自己像是掉入到了一個花妖怪物的身體之中。
楚暮鬆開了手,周圍的那些毒刺也忽然停了下來。
“魂約已經解除,以後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互不干擾。但是進入天宮之前你答應過什麼。”楚暮並不畏懼她的這些毒刺。
雨娑胸脯有些劇烈的起伏著,腦子裡全是那些讓她覺得不堪和恥辱的畫面。
偏偏這個傢伙還理直氣壯的站在自己面前,一副要徹徹底底撇清關係的態度。
撇清,那就撇清吧。
她也不想再見到他,永遠都不要見到!
“剩下的神露就可以維持她的生命,如何佈陣找夏芷賢。還有什麼問題,一口氣問了!”雨娑終究是將自己內心所有的憤怒給壓制下去,她現在有些後悔,又覺得自己很蠢,為什麼不乾脆在大殿的時候就用毒針殺了他!
“你去哪?”楚暮看著那條不知通往哪裡的花藤通道,皺著眉頭說道。
這條花藤通道在楚暮的腦海裡有一些印象,似乎是通往那個黑暗深淵底部的。
楚暮知道那個深淵裡不僅有善惡始祖還有其他未知的生物,威脅到天城安危的就是那個充斥著吃人生物的可怕深淵!
“不用你管。”雨娑理會楚暮,轉身朝著那條深邃無比的通道內走去。
“那我怎麼離開這裡?”楚暮繼續追了上去,擋在她的面前。
雨娑咬了咬牙,這個男人怎麼就這麼煩。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不殺他,他怎麼就不能讓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從哪裡來的,就從哪裡返回去,那裡的禁制沒那麼快癒合!”雨娑告訴自己,這絕對是對楚暮說的最後最後最後一句話!
“你要留在這裡?”楚暮問道。
雨娑猛的轉過身來,有些忍無可忍的看著楚暮。
楚暮其實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要問雨娑,但說實話他真的不知道怎麼開口問,只想先拖住這個女人,別讓她這麼輕易的走掉。
但看她那副模樣,楚暮覺得自己要是問出來,她肯定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直接上來跟自己拼命。
算了,下次再問吧。楚暮沒在說話,示意她可以走她了。
雨娑與楚暮擦肩而過,這一瞬間,靈魂斷裂的傷口出現了一陣疼痛,那種感覺就像一具本來就連在一起的身體正在瘋狂的尋找對方。
雨娑繼續往前走,婀娜的身子慢慢的隱入到了那個詭異的通道中。
楚暮看著她的背影,感覺陌生感變強了很多很多。
“你對她做什麼了?她一副要抓狂的樣子。”白瑾柔走到楚暮身邊,輕聲問道。
“沒什麼。”楚暮搖了搖頭。
“你們魂約解除了?”白瑾柔問道。
“恩。”
“為什麼?你不怕她報復你嗎?”
“應該不會吧。”楚暮看了一眼天城之外,開口道,“我們先離開這裡。”
“嗯。”白瑾柔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