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運懵了,驚呆了..... “狗系統!這麼怎麼回事?!” 【叮,有點靈性很正常....沒有危險,放心吧..... 進了本系統的空間,本系統能隔斷一切!苟宿主不要大驚小怪的......】 ‘呵呵’,方運滿臉黑線,對系統的不靠譜罵罵咧咧! 心念一動,虛空古地中的分身齊齊消失。 然後他的神念化身,出現在了元初大陸上,迅速鑽進了天宮。 大殿內,方運看著眼前的情景,嘴巴張了張,然後怒氣蹭蹭上揚...... “滾下來!媽的!這是老子的天宮!” 方運怒了! 因為此刻,那紅衣老者雕像竟然坐到了最高王座之上...... 這座子,可是他的專屬啊! 這天宮,也是他親手打造的啊..... 竟然!被一個木頭坐上去了.... 豈有此理! 方運的聲音在天宮內滾蕩,然而那紅衣老者雕像此時又彷彿失去了靈性。 完全像是一個普通的雕塑。 不管方運如何氣憤,那老者模糊的面容,依稀間始終帶著慈祥和善的笑容。 這,讓方運看的更怒了。 他大步上前,朝王座雕像走去。 想要將這個霸佔他天宮的傢伙,給踢下去! 隨著方運走近,忽然,之前在虛空古地祭壇上的那種感覺再次出現。 王座上,紅衣老者的身影極速漲大! 方運明明在向王座走去,可他的感覺中,卻是越來越遠..... 紅衣老者彷彿一尊參天巨大的神只,只能遠觀膜拜,不能靠近褻瀆。 “沃日!”方運傻眼了。 他嘗試了好幾次,驚震的發現,每次最多隻能靠近王座前的御階。 到了御階前,他的腳步便無法再前進一步。 彷彿這段咫尺之間的距離,變成了不可跨越的無限延伸空間。 方運齜牙咧嘴,氣急敗壞。 當他停下腳步時,上方王座上的紅衣老者雕塑又恢復了正常。 依舊是那樣的和藹,依舊是那樣的慈祥。 只是,這笑容落在不甘的某人眼中,只覺受到了嘲諷。 無可奈何的方運,忽的不甘神色一收,朝著上方的紅衣老者雕塑笑道: “本帝的位置,借你坐一會兒也無妨,可,來而不往非禮也。 把你的道,給本帝一觀。算是償還此間因果,如何?” 方運話畢,靜靜的盯著雕像。 良久之後,紅衣雕像沒有任何反應,仿若一塊普普通通的木頭。 不管方運怎麼看,也沒看出任何的關於大道的東西....... “呵呵,呵呵呵.” 方運再次怒了。 從來都是他薅人,何曾被人薅過?! 即便對方是仙帝也不可以! 方運盯著紅衣老者雕塑,將好話、威脅的話,都又再說了一遍。 然而,雕塑仿若真的死物。 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一動不動的。 只有方運嘗試靠近王座,那種玄異的效果才會出現。 方運試圖在那種狀態下感悟姻緣大道,可一番嘗試後,發現那種奇特狀態,根本與姻緣大道無關。 “尼瑪!” “給本帝等著!” “你以為耍賴,本帝就拿你沒有辦法了?呵呵。” 方運齜牙,轉身就走。 天宮王座上,紅衣老者依舊和藹的笑著,恍惚間似乎笑的更歡了........ 大有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意味。 但又彷彿他的笑容從未變過。 依舊是那樣的慈祥和善。 之所以感覺變了,不過是因人的心境的不同,自以為是的誤解了始終如一的東西。 片刻後。 四御天宮浩大仙殿陡然震顫了起來....... 然後直直朝雲端跌落,重重墜向了大地! “嗤!搶本帝的王座?” “本帝直接把王宮給你拆了!” 方運嗤笑,身後一千金甲神衛,威風凜凜。 沒錯,剛剛方運讓分身把天宮下面的浮界祥雲給拆了..... 一個被別人坐上王座的仙宮,方運覺得不配再懸在屬於他的眾仙宮之上。 此時,四御天宮仙殿極速墜落,顛倒翻轉的,風雲在它四周飄忽飛馳..... 其內紅衣老者雕塑,也跟著顛倒翻轉,但屁股始終坐在王座之上,紋絲未動。 眼看距離地面越來越近! 三千丈、一千丈、五百丈! 方運睜大眼睛,死死的盯著。 忽然,就在即將砸向地面的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