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渾身打著繃帶的鄧邴春正對著仇雄怒目而視。
“鄧邴春,再把你告訴我的話,當著仇雄的面說一次”冷藝道。
鄧邴春先是憤恨的看了仇雄一眼,然後道:“小人本是函谷關裡道上混的,一日接到了仇雄的貼子,約我一見。我以為有利可圖,所以就去了。原來那仇雄因為眼紅拍賣會場的三大神丹,想要獨吞,所以想讓我去栽贓陷害胥採辦。事成之後,給小人千兩黃金,小人一時見錢眼開,也就應了,於是在前天晚上,帶著手下將胥採辦給威逼出城之後,合夥在古公子面前上演了一齣戲,陷害了胥採辦。事成之後,仇雄又派人來,說要我去城外三十里外的一處破廟裡聯絡一個黑衣人。我也照著辦了。本來小人是打算拿著黃金之後就離開函谷關的。哪想到,我剛拿到銀票,回到住處,仇雄派來的殺手就到了,我所有的手下都被殺死,小人因為修煉的是龜息功法,所以才逃得一命,逃出來後,又被古公子等人所救,小人這才決定痛改前非,來指證這仇雄。小人可以證明,昨天襲擊拍賣會長的那些鬼麵人,就是仇雄叫我去聯絡的黑衣人”
“你說謊,你說謊你這是血口噴人”仇雄剛才被冷藝下令捉拿時候就知道事情不對,但是他還以為只是自己陷害胥維的事實被冷藝知道了,所以其實心中有些害怕,但也不絕望,畢竟這只是內部爭鬥,冷藝也不會真拿他怎樣,哪知道現在鄧邴春卻說他和昨天那些鬼麵人有所勾結,這問題就大了。
第32章 各方行動
要知道典不韋現在還在大發雷霆,想找一個人為元帥府被襲擊一事負責,好出出氣,並且扳回元帥府被襲擊而丟失的面子。要是知道被扣上了這個帽子,那怕是死一萬次都不夠。
“會長,會長,我冤枉啊,冤枉啊,鄧邴春不過是函谷關黑道上的一個混混之流,平日裡欺男霸女,這種人的話,怎麼可信?”仇雄知道自己這個看起來平和溫良的會長,其實是和他的名字一樣,冷麵無情,若是他真的相信了鄧邴春的話,那他就死字了。
鄧邴春這時卻大叫道:“會大長人,我沒有冤枉仇雄,我有證據”
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仇雄當初給他的那張千兩黃金的銀票:“若是你沒有差我辦過事,你為什麼會給我銀票?”
冷藝的情人兼秘書晶蘭上前從鄧邴春的手中拿過銀票,然後遞到了冷藝的手中。
冷藝看了一眼,重重的哼了一聲:“那麼這個你怎麼解釋?這是我人怡合商業協會的銀票,千兩黃金之數,只有經你這個分會長之手才拿得出來,為什麼鄧邴春有?”
“會長大人,我承認我是想陷害胥維,但是我完全沒有勾結什麼鬼麵人啊。”仇雄知道在銀票方面沒法解釋,所以乾脆供認不諱,但是勾結鬼麵人,先不說那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就是真有其事,為了保住小命,那也是不能承認的。
“哦?那麼仇大會長的意思是,你一直在欺負本人,挑撥我和胥大哥的關係了?”古樂這時陰陽怪氣的插嘴道。
仇雄現在已經是被逼的沒了辦法,他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鄧邴春會突然反水,更奇怪的是,為什麼反水之後還要再多咬自己一口。
他當然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古樂的陰謀,在鄧邴春中計來投靠他們的時候,他就讓喜三多以配藥配合催眠術,把鄧邴春的記憶給更改了一點點,如此一半真,一半假的訊息,更加不會露出破綻來。
“古公子,在下知錯了,我承認我和胥維有些仇怨,所以才會想陷害他,絕對沒有真個欺騙你的意思。而且事實上,要不是我從中周旋,古公子的拍賣會也不會搞得這麼大聲色”仇雄見過那日古樂對付“胥維”時的場景,對那個什麼鬼明丹是記憶猶新,生怕古樂用那東西對付自己。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和其他商業協會的人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