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以為那倆人是疼得起不來,結果是被打死了嗎?
打死人可不是小事,還一次死了兩個!
其他村民臉色也難看無比,看向大伯一家的眼神裡滿是憎恨和厭惡。
“雲江,你這是造孽啊,云溪丫頭多乖啊,幹活又利索,你賣了她誰給你幹活啊!”
“可惡啊,咱雲家村的名聲算是被他們給毀了,以後咋給娃娃說親啊!”
“呵,我看他們這是斷定云溪爹回不來了,容不下人家孤兒寡母了!”
“不是不是,我聽說是雲江小兒子病了,想賣了云溪換錢看病!”
“這也忒不是東西了吧,他咋不賣自己兒子,他三個兒子呢!”
里正聽著眾人的議論,心裡大概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大伯雲江聽著周圍的議論,則是臉色漆黑無比。
“死丫頭,話可不能亂說!”雲江厲聲呵斥雲曦,目光兇狠,眼含警告威脅之意。
雲李氏此刻也忘記了疼痛:“你個賤蹄子賠錢貨,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你少在這裡顛倒黑白,我明明看到是你打的你大伯,剛剛甚至都敢打我!要我說,今天這事兒指定是你家有錯在先!”
“就是,明明是你偷家裡東西!打死活該!”大伯母雲程氏色厲內荏道。
她咬死了是云溪偷東西,不是她想賣掉云溪給兒子治病!
然而這話村民們都不信。
“云溪丫頭那麼乖巧,不可能偷東西!”
“就是,她家窮得老鼠去了都想哭,狗去了都得留下尿,云溪能偷啥?”
里正也轉身看向雲曦:“好孩子,你怎麼說?”
雲曦用滿是補丁的袖子抹了一把眼淚,兩隻眼睛水汪汪的,像受傷的小鹿。
她可憐巴巴道:“我……我就是刷鍋時舔了一下鍋邊,喝了兩口刷鍋水,大伯母就非說我是在偷東西,要賣了我給堂弟治病!”
眾人聽了這話,沉默又憤怒,這踏馬是人幹出來的事兒?
他們十分同情云溪,餓的舔鍋邊、喝刷鍋水,這得是被苛待成什麼樣了啊?
同時他們也很鄙視雲程氏,明明就是想賣侄女給兒子看病,卻汙衊云溪是賊,不要臉!
“你個賤蹄子,少踏馬汙衊我,我什麼時候說要賣你了?”
雲程氏急了,這個惡名她打死都不能認下,不然以後在村裡還怎麼混?
而且,一旦背上這惡名,以後她三個兒子說媳婦就難了!
然她剛說完話,外面就傳來了她二兒子興奮的聲音:“娘,人牙子找好了,沒想到云溪那死丫頭竟能賣二十兩銀子!”
現場再次沉默了!
真相,顯而易見!
眾人齊齊朝雲程氏翻了個白眼,被親兒子打臉,都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只想問問她臉疼不?
雲江、雲程氏和雲李氏也都低下了頭,尷尬得要死!
雲江二兒子進院後,看到滿院子的人,想起剛剛的話,面色一變,轉身就跑了!
里正懶得去管他,黑著臉問道:“雲李氏,雲江,雲程氏,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雲江和妻子云程氏不說話,眼巴巴看向雲李氏,等待雲李氏拿主意。
雲李氏咬著後槽牙,暗罵兒子不中用!
她剛要開口,雲曦卻打斷道:“里正,可以先請大夫看看我娘和弟弟嗎?我覺得或許還可以搶救一下!”
她需要一套明面上的銀針來救治弟弟和母親,希望這個村裡的大夫有銀針吧!
此外,她還想看看,遭此一劫,母親醒後有什麼改變沒?
在原身的記憶裡,母親雖然慈愛孝順,但有些軟弱,任勞任怨。
雲曦接下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