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過,就連當初羅盤用過的那種只能乘坐十人以下的最小飛行生命也要一萬顆紫晶,至於這種大的,幾十萬幾百萬都有可能。
“牛哥,怎麼樣?”小黑也喝乾杯裡的酒看著牛二道。
“還好。”牛二點了點頭揉著太陽穴。從受到襲擊開始,後腰雪山的支援就不斷傳入神識之珠,將其層層包裹修復。到現在已經好上許多。只是神識之珠受創太重,不是一天兩天就能修好的,不過這種持續修復帶來的暖洋洋的舒適讓牛二完全放鬆下來,若是不揉著太陽穴可能隨時都能睡著。
“方才到底怎麼樣?”路上匆忙,牛二也沒細說,此刻安頓好,飛行生命也飛出平錯城,天青立刻問道。
“有人偷襲,用的是神識攻擊,非常厲害,連續三次在腦海中凝成神識之劍轟擊我的神識之珠,險些轟碎。”步入蠻荒這段時間,三人每日除了種草、推演之外就是相互交流切磋,一段時間下來已經相互瞭解,牛二凝成神識之珠也他們也知道。
“那個灰衣老王八?”小黑雖然化形,卻繼承以前的性格,聞言罵了一句。
飛行生命內,熟人都聚在一起,除了一些高談闊論海闊天空的修者,其餘人都用神識罩籠周圍,彼此的談話外人根本無從聽到。所以小黑也不怕洩露高聲罵道。
“哼哼,除了他還能有誰。”天青冷笑一聲,森森寒氣散開來,藍青色眼眸如同凍結的寒冰一般,“牛哥,你看那個老傢伙的修為能在什麼水準?”
天青的意思很明顯,只要可能,就幹掉他永絕後患。
牛二略微思考一下皺眉道:“歸元八重天左右,不過我們對神識攻擊不瞭解,若是他隨意一擊都有方才對付我的威力,我們三個一起出手也絕無可能。”
“媽的,就讓他多活兩天。”小黑一聽罵了一句,他和天青可沒有牛二的神識修為,那本來也不是他們的強項,若是那老傢伙真來那麼一下恐怕他們立刻會找閻王報道。
“到煙暮城再說。”牛二掃了一眼四周,大廳內,一共有十餘桌人,其中三桌同自己幾人一樣聊著什麼,其餘人都自顧交談小聲說著話,對面一桌只有一個二十餘歲模樣的年輕人,搖晃著手裡的酒杯隨意聽著,目光不時落在自己這邊。
放開神識束縛,牛二三人也清晰地聽到外面的聲音,尋找著對他們有用的資訊,目光也落到對面年輕男子身上。
見牛二看來,年輕男子微微一笑遙遙舉起酒杯。
牛二知道,在蠻荒微笑著舉起酒杯是示好的意思,表明對方沒有惡意,有結識的意味。
毫不猶豫的,牛二也微笑著舉起酒杯。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從平錯城到煙暮城要飛十幾天時間,漫漫旅途中找個人聊聊天順便打探點有用的資訊比聽其他人胡謅要划算的多。
年輕男子也不做作,微笑著站起身,抓過桌上的酒瓶走過來:“我叫陸飛,很高興認識你們。”
“牛二,我的朋友小黑和天青。”牛二做了個請的手勢笑道。
雖然都是乘坐同一個飛行生命,但平錯城太大,牛二保守估計人口也要有一千萬以上,彼此之間並不認識再平常不過。
“三位是烽煙的人?”年輕男子更不客氣,自顧做到牛二對面道。
“烽煙?”牛二皺起眉頭,看年輕男子的樣子這個叫做‘烽煙’的家族很有名,但無論是羅盤或者接觸一年的小廝都從未說過,有些疑惑不解。
“牛兄不知道?”年輕男子也瞪大眼睛,彷彿看天外來客一般。直到牛二三人都搖頭,他才確定這個世界真有天外來客。
“烽煙是一個組織的名字,這個組織專門接受各種任務,無論殺人還是收集哪怕一個紐扣,只要委託,任何任務都承接。同時,也招收各個階段的修者加入,完成委託任務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