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下,驚見Silvain太太拿出了新釀製的紅酒。
明緋緋靈光一閃,撲鼻的酒香連帶出“酒後亂*”四個大字。
酒這東西真乃蕭何也,司機同志喝了它說不準連警察亭子都敢撞,罪犯喝了它說不準會跑局子自首大哭罪狀,男的喝了它說不定會上錯床,女的喝了它說不定會嫁錯郎,男女一起喝了它說不定就會小蝌蚪遊啊遊找到了家。
為了防止危成會醉暈過去誤了她的大事,明緋緋在房內百度了下:酒……進入人體後對各個器官系統都產生相應的生理作用,機體各器官系統都處於一定的興奮狀態。而男人的上半身與下半身是分開的,上半身的意識不清不會影響下半身的正常機能,酒可以助*也可亂*也。
於是……
俊男美女、郎情妾意、異國情緣,“**情”便是如此順理成章的……
當然在明緋緋的觀念裡,連續四天的“**情”也算是**情。
如果明緋緋是個內向的女人,她心裡便會有如下形容:
“那一夜,我很是羞澀的,當他強有力的臂膀緊緊摟住了我,我心中猶如小鹿亂撞,心慌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無助的繼續攀住他健壯有力的臂膀沉淪在女人必經的痛苦體驗中……”
如果明緋緋是個奔放型的女人,那麼她會說:
“他太迷人了,我一時沒把持住,撲上去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兒,一痛二不適三改善四就找對開關了,我相信以後我們會配合得更好更完善更有默契。”
如果明緋緋是風塵女子,她會熟練地點起一支菸,吸一口並老練的以塗著蔻丹的無名指揉揉太陽穴:
“**情這玩意兒,真是說不好,感覺一來了一閉眼,一夜就過去了,感覺沒到的一閉眼,一夜也過去了……呼……總之就這麼過去了。”
可是,明緋緋是“不婚主義”,所以她攜著大包小包潛逃了。
為了不讓自己泥足深陷於N次一夜情,為了理清煩亂的思緒想明白自己的感情走向,明緋緋在事發的第五天大包小包的捲了危成的兩百塊歐元作路費,逃離了犯罪現場,並突然頓悟何謂成也蕭何敗蕭何。
在國內,明緋緋有三位損友:
損友一家境小康,但是兩個月前她母親患了急病,如今病情穩定了但是她家裡的存摺也空了一大半。
損友二的母親的二叔正是明爸的單位領導,與明緋緋的關係錯綜複雜
損友三家在南方,有點小財,可是這妞子生性倔強的拒絕了家裡安排的高幹子弟出身的物件,非要獨自一人出來闖事業,並放了狠話一定要找個更出色的男人,一直到今天經歷過大城市物質誘惑的多番淘汰後,將手裡的存款花費的所剩無幾。
而這三位親手將DLS交給明緋緋的損友們,分別具備了一切為朋友兩肋插刀並在關鍵時刻仗義執言的特質。
於是,在明緋緋逃回國後的第一天便在自己的小公寓裡招待了三位損友,並基於朋友是痰桶垃圾桶沖水馬桶的理念將那四天的一夜情一五一十的老實交代坦白從寬,並爭取寬大處理的接受群眾們的嚴厲批判:
明緋緋還記得第一夜,喝了小半瓶紅酒臉蛋紅通通的她終於鼓足了勇氣,壓住了喝了大半瓶紅酒卻臉不變色的危成,卻突然在這關鍵時刻害羞矜持的遲遲沒有下一個動作。
此刻,她突然很希望危成可以揪住領口掙扎脫身並呵斥她的無恥,也比他現在這樣兩手撐住後腦噙著笑看著她並以眼神暗示一二三四五六七的好……
開始後悔自己過分衝動的明緋緋皺起了眉:“你就不怕我吃了你嗎!”
卻沒想到以眼神暗示她的危成繼續口頭暗示:“我怕你吃不了。”
被激發出鬥志的明緋緋又道:“老孃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