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
“我倒是在靈樞經上見過一次。”蕭燼挑了挑眉毛,沒有繼續往下說:“不過凶煞之氣雖然危險,卻也很珍貴。”
“珍貴?”林涵不解。
“你聽說過劍魂嗎?”晏飛文忽然問道。
林涵第一時間想到了聶雲殤的誅仙劍劍魂——那根被靈樞仙子煉入劍中的情絲。然而那縷劍魂已經被放入紀驁的身體裡,況且以他們現在的水平,完全無法駕馭這種級別的劍魂。
“聽說過。”
“凶煞之氣,是可以用來做劍魂的。”晏飛文道:“劍是至兇之器,所以劍魂也需要帶著凶煞之氣的材料,紀驁需要一柄仙劍,所以我那天才急著把他帶回來。”
“但你忘了跟我說。”蕭燼在旁邊補充一句。
“要煉仙劍,不是這麼簡單的。”雲瑤擔憂地在旁邊勸說:“煉仙器對靈識消耗巨大,而且要把凶煞之氣取出來也很危險,我讓小靳保守這個秘密,就是怕壞人發現他身上有凶煞之氣,直接殺了他去煉劍。”
“這倒是個問題。”蕭燼也承認:“想要駕馭凶煞之氣,先要弄明白它的來歷,但是這東西一放出來就會失控,是個大問題。”
諸多難題,全都彙集在了一起。
林涵想起了一個人。
“我有辦法,”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保密:“你們都先出去一下,把紀驁和小靳留下來,我有個好主意,成功了再告訴你們。”
器靈老頭一被放出來,就老大不高興。
“說了不要隨便打擾我……”他一面抱怨著,一面慢悠悠地從玉匣中溜了出來,結果剛露了個頭,就嚇得一溜煙跑了回去,躲在玉匣中破口大罵:“你們瘋了!小兔崽子,想害死老夫嗎!”
“不就是一團凶煞之氣嗎?”林涵覺得莫名其妙:“這東西很怕紀驁的。”
“當然怕紀驁了,那可是聶雲殤的劍意,能不怕嗎!”器靈老頭罵完,大概是長了點勇氣,又慢悠悠地露出了半個身子。
“嚇死老夫了。”他仍然警惕地瞪著躺在床上的小靳:“聶雲殤那小兔崽子死了太久了,老夫過了這麼久苦日子,都忘了還有個紀驁了。”
“你可是逍遙經器靈,上古神物,怕成這樣,也太沒出息了。不就是一團凶煞之氣嗎?”
“一團凶煞之氣,你說得輕鬆,這可是四凶!這種純靈之體是最剋制老夫的……”器靈老頭看了林涵一眼,又嚷起來:“你不會不知道什麼是四凶吧!”
“四凶不就是饕餮窮奇之類嗎?跟凶煞之氣有什麼關係。”
器靈老頭皺起眉頭,狠狠地盯著林涵。
“叫你好好鑽研靈樞經,你這些天都幹什麼了!連這個都不知道,四凶就是開天闢地以來最強大的四團凶煞之氣!昔日三苗、蚩尤等人作亂,蚩尤死於大野,死後怨氣化為饕餮。共工怒觸不周山,死後怨氣化為窮奇。驩兜是三苗祖巫,化為混沌。連四凶中最末流的檮杌,也是鯀禹的怨氣所化,盜息壤你知道吧?他兒子還鎮壓了妖神無支祁呢!”器靈老頭滿意地看著林涵露出一臉震驚的表情,得意地哼哼了兩聲:“小兔崽子,什麼都不知道,就敢跟我頂嘴!”
“那這個……”林涵指著小靳。
“這個嘛,就是四凶之一。”器靈老頭得意得很:“是當初被我從扶搖仙界帶下來的。當時可真是兇險啊,聶雲殤一死,什麼妖魔鬼怪都來了。都想把老夫吃了。這團東西是老夫在天河裡遇到的,當時真是一場惡鬥啊!兩敗俱傷,不然老夫怎麼會淪落到你們這個小世界來。”
林涵自動跳遠三尺。
紀驁不為所動。
“那我們現在把他殺掉嗎?”他面無表情講著最冷酷的話。
“那倒不用。”器靈老頭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