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
屋子裡還瀰漫著奇怪混合味道,香燭紙錢仍在,可是屋裡卻已經靜得可怕。
老宋一動不動的倚著供桌抱著女兒的遺照,他形容枯蒿,彷彿被抽空了靈魂。
他甚至沒有察覺有人進了屋站到他身邊,文二撇了撇嘴:“喂,老宋?”
那邊一點反應都沒有,張默上前扶住了老宋的肩膀,另一隻手去拽老宋懷裡的照片。
老宋這才有所反應,他極快的把照片往懷裡抱得更緊。
毫無生氣的臉轉向張默他們,梁妍和文二被他驚得退後了半步。
從來就沒有見過這樣一雙眼睛,迷濛的白色覆蓋了幾乎整個眼睛。
就像脫水溺死的魚,眼睛上附了一層厚厚的白膜,一雙眼渾濁空洞。
“老宋,能看到我們麼?”張默在老宋眼前擺了擺手。
老宋靜靜的朝著張默他們的方向,卻連眨眼的反應都沒有。
“老宋,你找顧玲玉做什麼?”文二站在張默身後直奔文二而去。
老宋什麼也不說,只咧開嘴笑。
文二氣不打一處來:“你這老頭,顧玲玉對你那麼好,你怎麼就好意思下手?”
“老宋,你對顧玲玉做了什麼?她什麼時候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