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光明教會獨立出來,不受任何人或機構的管理,依照單獨的行事準則,處理所有危害人民安全的危險,必要時可對其發出制裁,無需承擔任何後果。
這則命令無疑是將光明教會的許可權提升到頂點,在雪家最狂妄的時候就是他們出手給鎮壓下來。當然會有不少的反抗者還敢出手攻擊,最後全都被抓了起來,有部分誓死反抗的傢伙只能被當場消滅。
從那以後雪家就受到天河城內部人民的排擠,他們迫不得已只能將大部分的人員力量挪移到城牆之外。在不久前他們突然迴歸,儘管沒有明目張膽的大動作,但是也藉此機會搞出不小的動靜,似乎在試探光明教會的底線。
鋼棍在故事的最後意味深長的說道:“光明教會為了正義的執行,對人員選拔的要求十分苛刻,而副司令也是借雪家的手在消磨白袍守衛的力量。”
聽到如此解釋的龍騰若有所思的點頭,其中事情的隱秘無從知曉,而鋼棍的講述中摻雜了不少他個人的看法,真正的情況也只能融入其中才能得到真正的答案。
就在二人探討的過程中,鬥場中的對戰已經結束,高速憑藉著無可匹敵的速度優勢成功堅持下來,當然也是魔剎鬼在防水沒有動用真正的力量來戰鬥。
看臺上的觀眾可是已經炸了鍋,沒想到所有人的賭注押在高速的身上會死,卻偏偏會有這樣的一個結果。這讓所有人不免懷疑是鬥場內部設計的一場節目,也許從一開始這位魔剎鬼就是他們請的演員也說不定。
“你們鬥場怎麼回事啊?是不是演戲在騙我們的錢?”
“退錢,退錢,退錢。”
“我覺得這場戰鬥很正常啊!隱藏的高手何其的多,這個高速的攻擊力不高但是速度確實是無人能及。”
“大家都不要吵,有本事你們能壓對結果,這又不是公開透明的賭注,誰知道其它人沒有押注在高速的身上贏呢?”
“就是,玩不起就不要玩,看不慣就不要看,哪裡這麼多的事。”
這是兩方人的言語對戰,當中有部分投入全身家當的人自然是氣憤,想借此理由將賠進去的錢財追回,但是結果卻不會如他們所願。剩下的一部分人自然是小有錢財,對於魔剎鬼的支援一如既往,還因為這件事情嘲諷那些錢沒多少還蠻不講理的混蛋。
當高速從場上退下來進入休息室的時候,阿龍早已經看出他身體中血液所蘊含的能量在急速下降,若是上場前的狀態如日出的太陽冉冉升起,那麼現在的狀態就像是落日一般徐徐落下。
對於這種奇怪的情況,鋼棍也許知道些什麼內幕,阿龍便問道:“這個男人你似乎認得,對方的實際能力真的有這麼強嗎?”
鋼棍嘿嘿一笑,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用手指了指高速和鬥場的人員,意思顯而易見表明二者之間有聯絡。而高速在下場後就虛弱到連走路都有些搖晃,嘴角流出的鮮血被吸了回去,在鬥場人員的照顧下強忍著走向房間內。
即將開始的第三場戰鬥出現了變故,魔剎鬼找到主持人後拿過話筒,開始說明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讓主辦方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她如此做的目的為何。
“我今天是最後一天來這裡,這裡也不是太有意思,還是出去狩獵比較好。既然如此接下來的戰鬥我要開啟生死鬥,敢上的傢伙就來,若是沒有人敢來那我就走。”
此話一出讓現場鴉雀無聲,就連鬥場主辦方的都有些措手不及,趕忙動員全部的工作人員來讓現場的這些參戰者上場,並且開出十倍的報酬希望有人能上場參與戰鬥。經過一段時間的安排,依然沒有人員出面上場,原本有時間限制還讓大傢伙能有個目標,現在換成生死鬥後結果可就不一樣,沒有人有信心戰勝這個魔剎鬼。
鬥場的負責人焦急的說道:“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