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該走了。”
“走吧,趙琛,李斯,來上車。”秦始皇喊道。
“是。”
李斯沒想到,皇帝還會記著他。
而趙高,一般政務上邊的事,他不會喊。
馮去疾,純粹就是沒用慣。
“這兩天的事,結束了,也不用再說了,朕叫你們來,是來說以後的事。”秦始皇說道。
“以後?”李斯疑問道。
“對,就是以後,你們看看吧。”秦始皇拿出了一摞檔案。
趙琛和李斯對視一眼,立馬一人拿了一些來看。
兩人慢慢的往下讀,越看,越心驚膽戰。
這樣的事,不止一處,很多地方都有,冒名當官,火耗抽成,這法子,不止李斯,李由想得出來,都想得出來。
“這,陛下,這些臣沒有參與啊。”李斯第一反應居然是撇清關係。
“沒說跟你有關係,但是像你一樣的聰明人太多了。”秦始皇說道。
李斯就像一個犯錯的孩子,臉紅了。
“陛下,臣自覺羞愧,還是下車吧。”李斯提出了下車。
“朕沒讓你走,朕讓你來,就是讓你想辦法怎麼解決這個事。”
“陛下,臣謝陛下信任。”
“朕不可能把這些官吏都殺光嘍,全殺了,誰來做事,沒個辦法,下一任繼續這麼做?那朕繼續殺?殺是止不住的,只有真正讓他們害怕,不能去犯才是最好的。”秦始皇說道。
“陛下,您是說,立法?”李斯一下就想到了。
大秦最尊法律,自然法就是最重要的。
“沒錯,就是要立法,讓他們感到害怕,不敢犯,李斯,你有什麼想法?”秦始皇的意思很明確了。
那就是重刑。
“陛下,老臣以為,這種情況,如果還有人冒官,其罪與謀反無別,應當抄家,連坐,夷族。”
真狠啊,趙琛看向他,這一籮筐下來,怕是還真沒多少人犯。
“不錯,丞相就是丞相,如此重刑,怕是沒什麼人犯,還有呢?”
“嚴查一些比較嚴重的地方,再重判幾起,以儆效尤。”
“朕已經叫人去做了,丞相跟朕還是一條心啊,還是懂朕的。”
“陛下,臣只是跟陛下一樣,做一個最正確的決定。”李斯還瞟了一眼趙琛。
似乎在說,看看,皇帝最信任的還是我。
“你下去擬個章程出來,朕要看。”
“是,陛下。”
李斯安心了,他說以儆效尤,也是為了表忠心,表能力,秦始皇看到的地方,已經無法保住了,不如就直接棄了,反正天下還有這麼多地方。
“趙琛,朕看你未發一言,你有沒有什麼看法?”秦始皇問道。
李斯也看向他,該說的都說了,事情基本已經敲定了,還有更讓人滿意的嗎?
“陛下,臣認為,立法固然是不錯,但是要從根本上解決,要立制。”
“立制?”秦始皇疑惑。
李斯看著他,這又要搞個什麼東西出來?
“對,陛下,丞相,這立制,就是立一個制度,用這個制度來管理,就如同郡縣制,官僚制,這樣的制度。”趙琛說道。
“聽起來還比較有意思,你說說吧,朕有點興趣。”
“陛下,這立法,能遏制住一定的,膽小的人,富貴險中求,總有人會因為要賺票大的,就會去不顧風險的賭,賭一場富貴,特別是一些沒什麼親族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啥也沒有,賭贏了,大富大貴,賭輸了爛命一條。”趙琛這話,引起了秦始皇的思考。
“你這話,話糙理不糙,很中肯,總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