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沈煙依舊是坐在了車內,可是炎炎日頭下的高溫讓他難得懶散地半靠在了車門上。
“煙兒,要不要喝點兒水?”騎在馬上的人此時都是包起了頭巾遮擋著太過灼人的陽光,但即便如此他一聽這人說話的聲音和腔調就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不用了,我有水。謝謝你啊,南真哥。”沈煙對他笑著搖了搖頭,拒絕了他的好意。
“你熱不熱啊?”
“我?不熱啊。要說這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