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天真還眨著一雙大眼問:“咦,為什麼大家都不說話了?”
鷹通很尷尬的摸上自己並沒有鬍鬚的下巴,“啊,那個……”
天真道:“因為友雅是個花花公子,鷹通的意思是,說不定他會被女人騙。”
有女人騙得到他嗎?那男人明明精得像個鬼。
元宮茜張大了嘴,“耶?不會吧?友雅大人他——”
“是真的。我聽說只要是美女他就會去追求,厭倦了就會馬上離開。他私底下,就是那種男人。”天真越說越氣憤的樣子。
鷹通頭上一大滴汗,“天真你說得太過份啦。雖然個性上……咳……的確……但是,那一位是個相當恪盡職守的人吶。”
元宮茜又眨了眨眼,很迷茫的樣子。“耶?那麼,他到底……”
我突然又想起他那天跟我說的那番話來,忍不住就重重嘆了口氣,“是個好人呢。”
鷹通轉過頭來看我一眼,輕輕笑了笑。“嗯,這一點倒是毋庸置疑。”
結果有關友雅大人的討論就到此為止了。
送走他們,我繼續坐在廊下發呆。
老實說,如果每天都這樣待著,我還不如早點回去。但是又很不甘心,不知下次還能不能過來。萬一下次又隔三十年,連友雅都老掉了怎麼辦?
想來想去,還是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