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行虎步,透著久經戰場的厚重蕭殺之氣,眉宇之間,透著濃濃威嚴。
後面還跟著幾個粗蠻壯漢,面板呈古銅色,臉上俱是繪滿了猙獰神秘圖騰,目中帶著狂野蠻猛之氣。個個虎背熊腰。赤~裸胸膛,肌肉高高隆起。堅硬敦實的好似小山包一樣。
大腳每跨一腳,都震得玉石地面震顫一下,好像來的不是一群人,而是一群蠻荒野象。
幾個蠻漢,眾星拱月般簇擁著一道纖細的身影。此女低著頭,渾身上下包裹在一件五彩斑駁的大罩袍裡,衣袍顏色隨著走動,光怪陸離般流轉起來,看得人一陣頭暈目眩。
一見有客貴客駕臨,
喜夫人急忙熱情上前招待,親自在舞池邊上安排矮几軟榻,奉上美酒佳餚。
見得陳默關注這些人,包揚湊到他耳邊,目光瞟了一眼為首的男子說:“那就是二皇子葉建武,平時鎮守在邊疆難得回來。陛下一病他就迫不及待趕回來了,整天帶著粗魯的蠻族人出來招搖過市。”
“哦。”陳默表情淡然,毫不在意。
皇室中這種兄弟間面和心不合的事,他能猜個**不離十。懶得去理會這些,把注意力放在美酒上,微抿了一口:“這裡的酒不錯,甘醇綿長。”
提到酒,此時太子笑容滿面的站起來,端起酒杯,朗聲說:“二弟,沒想到今晚能在此偶遇,咱們哥倆好久沒在一起共飲了。來來來,大哥敬你一杯。”
酒杯一擲,只見酒杯滴溜溜朝著二皇子飛旋而去,酒杯摩擦著空氣發出噼啪的音爆之聲。顯然太子身手不凡,修為是先天初階了。
皇族不愧是皇族,果然底蘊深厚。
“好啊,小弟謝過大哥了。”二皇子葉建武面對呼嘯而來的酒杯,伸手一摘,酒杯穩穩的握在了手中,一滴酒液都沒有灑出來。豪氣的一口喝完,贊聲說:“好酒。”
顯然他的修為比之太子,只強不弱。
這邊太子鼓掌稱好,隨即兩人相視著哈哈大笑,一副兄弟間和和睦睦的親熱模樣。
歷來在權力之地就有爭鬥,為了至高無上的權力,表面和睦,私下卻是明爭暗鬥,最後不爭到頭破血流,你死我活的地步,誰都不會罷休。
所以陳默完全無視了兩個皇子上演的親情大戲,把玩著手中白玉杯,美酒注入晶瑩玉潤的杯子,顯得酒色都亮了幾分。
暗下思量,我是為了太荒奔雷道的一枚玉玦,前來替老皇帝治病的,什麼皇子奪嫡之爭,就懶得摻和了。
在這世界上,還是努力提高個人實力最重要。若自己有天階王者之力,哪怕是這兩位皇子,在自己面前,連大氣也不敢多喘幾下。
此刻,包揚又湊上來了,在他耳邊嘀咕說:“二皇子回來肯定圖謀不軌,你看他還帶了那個陰詭的巫女,前幾天他讓這個巫女給陛下看病,多虧太子及時阻攔下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說到巫女,陳默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只見她戴著薄薄的黑色面紗,低垂著眼簾,彷彿對周遭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漠不關心,渾身散發著神秘莫測的氣場。
以前自己也聽說過一些關於蠻疆巫女的傳聞,據說巫女天賦異稟,能聆聽妖獸心聲,並能馴化妖獸為己用。還能利用巫術治病救人或者奪人靈魂,將其控制為生死不知的傀儡。
所以傳聞對巫女的評論褒貶不一。但在皇城這個凡事講究正統的地方,巫女肯定不被人接受,甚至認為巫女是妖孽,最好殺之而後快。
酒過三巡,樂師奏起了歡快喜悅的音樂,池中舞女,翩然而動。
八面玲瓏的喜夫人來到陳默處,笑意盈盈的給陳默把盞斟酒,晶亮的眼眸在他身上瞄了瞄。
“小哥,酒菜還滿意嗎?若有不悅之處,我讓人換。”
“多謝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