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說道,“回去吧!韓總!兮嶽需要陪伴,不要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
“你說夠了沒有?”韓子墨還是怒了,他扭回她的身子,將她擁進懷裡,狠狠得吻住了她的唇。
丁曉影吃痛,掙扎著,可是越掙扎他的索取越厲害,直到丁曉影徹底怒了,揮掌而去。
韓子墨及時抓住她的手,鬆開了她,“你還不明白你懲罰我的資本是什麼嗎?”
“我不明白!我也不願意明白!”丁曉影推開了他,邊後退邊說著。突然,她痛得尖叫了一聲,摔倒了地上。
韓子墨一驚,趕緊魚躍過去,問道,“怎麼了?”
丁曉影痛的心一抽一抽的,“我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
韓子墨蹲下氣,攬住她,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慢慢得抬起她的腳檢視,只見腳弓的位置扎進去了幾片碎玻璃渣子。他眉心蹙了蹙,輕聲責備道:“沒事,用清水洗洗,上點藥就好了。”
丁曉影推著他,倔強得說:“要你管。”
韓子墨笑著回:“我就要管。”他不僅沒有放任她不管,反而抱起了她往小區外走去。
丁曉影說:“你要帶我去哪裡?”
韓子墨道:“你受傷了,我能帶你去哪裡?當然是去我家了。”
丁曉影道:“我才不要去哪裡
田園人家的幸福。”
“不去不行!”
說話間,二人已經到了韓子墨的汽車旁,韓子墨笑著將丁曉影塞進了副駕上,鎖上了門。他就是欺負丁曉影的腳疼,跑不了。丁曉影氣得將臉歪到一邊不去理他,一路無話。
夜已經很深了,丁曉影被韓子墨半挾持半騙的去了他的家。韓子墨將丁曉影帶去了樓上客房,給她拿了身乾淨的衣服,問道:“你是先洗澡還是先弄腳?”
“先洗澡!”丁曉影現在多一刻也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了,酒吧的菸酒味,還有那個小賊的汗臭味,還有韓子墨身上的香水味。
韓子墨點頭,“我也這麼認為。走!我扶你進去。”
丁曉影扯過乾淨衣服,紅著臉自己進去了。
韓子墨笑了,“我就在門外啊,需要幫忙的話……”
“不需要!”丁曉影打斷了他的話。
韓子墨搖了下頭,去樓下取藥箱了。上來時,丁曉影還沒出來,他聽見裡面悉悉索索,也不知道她在幹什麼。趁這個機會,他回自己的房間裡洗了個快澡,然後重回客房等她。
好大一會後,丁曉影才墨跡著出來,頭髮*的,面板散發著淡淡的紅色,因為穿的是韓子墨的衣服,顯得非常嬌小。韓子墨愣了愣,放下手中的手機,前去扶她。
丁曉影說:“不用!玻璃我已經去掉了,傷口也已經用清水清洗過,我自己來就好了。”
韓子墨道:“有我在這裡,你何必這麼逞強?”
丁曉影道:“不是逞強!而是,我本來就是這樣。”
韓子墨嘆了口氣,將藥水和創可貼放到她手邊,“行!女強人!滿足你。”
丁曉影接過來後,非常熟練得用藥水擦了擦傷口,撒了點雲南白藥,貼上了創可貼。韓子墨看了一圈,點評道:“嗯!不錯!很漂亮嗎!”
丁曉影立刻將腳塞進長長的褲腿了,真是懶得跟他廢話。
韓子墨不好意思得笑笑,身子一歪躺到了她的身邊,閉上了眼睛。丁曉影道:“你能不能回你的房間去睡?”
韓子墨道:“我的房間兮嶽在住。”
“那兮嶽的房間呢?”
“兮嶽的房間重新裝修了一下,暫時還不能住人。”
“你騙人!”丁曉影不太相信他說的話。
韓子墨道:“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看。現在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