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內,糧商甲掃了一眼外地六大糧商,十分強勢又霸道地說道:“諸位,今日來就一句話,我們要收你們的糧,一百一十文一斗,你們賣還是不賣?”
胖糧商聞言,“砰”的一聲拍案而起,指著糧商甲道:“不可能!你們踏馬這是在搶!”
大金牙糧商也冷哼道:“呵!你們真是好大的臉!我們的成本都不止一百一十文一斗,你們卻想一百一十文一斗買?你們怕不是沒睡醒?!”
糧商甲神色淡淡,道:“諸位,聽我一句勸,平安縣水很深,你們把握不住!這次虧點小錢,就當買個教訓!否則,呵呵,你們怕是要血本無歸!”
張姓糧商眯起眸子,眼底閃過冷芒。
他寒聲道:“你這是在威脅我等?”
糧商甲絲毫不懼,道:“算不上威脅,頂多算是實話實說,信不信隨你們!”
說完,他帶著糧商乙丙起身就走,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頭道:“諸位,中午之前,想通了可以隨時來找我們!”
待平安縣三大糧商走後,張姓糧商看向面前的五人,道:“諸位,你們覺得,這糧商甲的話,有幾分可信?”
珠光寶氣糧商道:“我看一分都不可信,他們這明顯是昨天虧多了,今天承受不住了就換策略了,目的自然還是嚇走我們!”
張姓糧商總覺得沒那麼簡單,又問道:“他們昨晚可有什麼異動?”
大金牙糧商道:“沒有!他們昨晚都未曾出門,今早在糧商丙家碰頭後不到一刻鐘,就直奔咱們這來了,我估計這買糧的辦法就是他們今早臨時商量出來的!”
張姓糧商放心了一些,看向其他人問道:“你們可有什麼不同見解?”
另外幾人齊齊搖頭:“我們也覺得這三人是在虛張聲勢!”
張姓糧商皺眉深思,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因為糧商甲太淡定了,怎麼看都不像裝的,可他一時間又想不通哪裡有問題?
良久,他嘆了口氣道:“既如此,那咱們就還按原計劃行動吧!”
時間很快就到了中午,平安縣三大糧商沒有等到外地糧商改變主意,便開始按計劃行動。
於是,中午三大糧商齊齊開始賣糧,標價二百文一斗。
百姓們一看,頓時臭罵起來:“草!這咋又漲了,白踏馬高興了!”
“瑪德晦氣,白等這麼半天,明天再買!”
百姓們罵罵咧咧,外地糧商卻笑開了花。
珠光寶氣糧商道:“哈哈,我就說他們承受不住了吧?這一開門就漲到二百文一斗了,明顯是捨不得那麼高的利潤!”
瘦糧商卻皺眉道:“可這個價格,咱們再收購他們糧食,那成本就高了。可不收購他們的糧食,百姓又肯定會優先買他們的,這該如何是好?”
胖糧商道:“怕什麼?!昨天二百多文的都收了,今天二百文只是小意思而已!”
張姓糧商道:“那就收吧,事已至此,已經沒有退路可言了!就按照昨天商量好的,每兩家瓜分他們一家,其他人不許搶!散了吧!”
外地六大糧商散開後,便紛紛行動起來,去收購糧商甲乙丙的糧食。
一個下午的時間,他們便收購了糧商甲乙丙一半的存糧,高興得他們合不攏嘴,好好慶祝了一番。
然而,第二天一個不好的訊息直接炸懵了他們:三大糧商再次降價,直接就降了一百一十一文,現在只賣九十文一斗了。
而且,一大早就有三支運糧隊伍,源源不斷地給糧商甲乙丙送來了大量糧食。
現在,百姓已經在爭相購買了。
外地糧商搞不清這是什麼狀況,再次聚在一起商議。
張姓糧商問道:“確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