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關係也沒有,所以只是略微猜測一番,便不再操心中年弟子的事情,閉上眼睛,安心打坐恢復元氣起來。
就在各宗門的執事們焦急的等待中,時間一點一滴滴流逝,轉眼之間便到了第十五日的清晨,這已經是個宗門約定期限的最後一天。
接下來,從通道返回的弟子便多了起來。
滕文嶽從這些人看見了祁山和6天豪及一元門另外一個築基中期的弟子,還有兩個煉氣期十三層的弟子,這些人或多或少都帶有一些傷痕。
他們先後走出了通道,神色疲憊地來到梁執事所在的位置,將玉簡交給梁執事之後,便來到滕文嶽所在的地方閉目打坐起來。
而其它宗門也6續有一些弟子返了回來,個個神色疲憊地走向各自宗門帶隊執事所在的位置,將印有檢視空間情況的玉簡交給各自宗門帶隊的執事之後,便以宗門為範圍,各自尋找一僻靜之地打坐恢復元氣起來。
滕文嶽也在其中現了雨靈和夢靈,雖然對她們能否安全返回並不是太關心,畢竟與兩女有過那麼一段聯手之緣,從感情上講,他還是希望兩女能夠安全返回的。
所以一見兩女從雪白色光團中現身,下意識的多看了兩眼。
兩女彷彿感覺到滕文嶽的注視,抬向滕文嶽這邊看了一眼,不過馬上又面無表情地移開了視線。
滕文嶽安心了下來,看來隱魂術起了效果,兩女已經將和他聯手禦敵一事全然忘記,這樣也就不用擔心符寶一事被別人知道了。
就這樣又等了一段時間,金色的夕陽逐漸隱於遠方蒼龍般連綿不絕的山巒之後,明月漸漸地爬上了對面的山巒之上,離個宗門規定的最後時限已越來越近。
這時6續有元嬰期大修士從通道內現身而出。
雖然這些元嬰期大修士神通無窮,不過走出通道之時,神色間也都帶有疲憊之色。
出了通道之後,只是簡單地和各自宗門在通道外守護的元嬰大修低聲交談幾句,便在山巔之上尋覓了一無人的角落,閉目打坐起來。
看來他們進入的子空間必定更為兇險,否者以他們元嬰期的通天手段,斷然不會如此疲憊。
時間飛流逝,轉眼之間月亮已爬到到黑色蒼穹的正中之處。
已經到了個宗門約定的最後時限。
這時那些元嬰期的大修士都紛紛結束了打坐,躍到虛空之中湊到一起簡單商量了一番,其中一個身穿一襲藍衣身材修長的元嬰期修士便揚手打出一道靈光,向空間通道那團雪白色的光團激射而入。
一陣悶雷般的“轟隆”響聲中,靈光閃耀,雪白色的光團晃動了一下,立刻消失不見。
隨後一顆雪白色的珠子從空間通道內飄了出來,悠然返回哪位藍衣元嬰修士手中。
而那閃耀不定的空間裂縫,又重新充滿了空間通道之中。
隨後那些元嬰大修士又招各自宗門帶隊的執事簡單吩咐了幾句,隨即化作各種顏色的驚虹,閃電般向不同方向飛掠而去,很快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外。
滕文嶽等人都默然地看著頭頂那個黑乎乎的空間通道,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千般滋味浮上心頭。
珠子法寶收回之後,空間通道等於已經封閉。
這個時候在山巔上的這些人,估計就是所有幸存下來的人了,這個時間還沒有從裡面走出來的人,恐怕今生再也沒有機會走出來了。
這果然是一場兇險的亡命之旅。
進入通道的,共有十五個宗門,各個境界的弟子相加,整整有四百五十個人,但現在能夠有幸走出來的,只有區區九十多個人。
雖然沒有一個門派最終全部覆沒,不過最多的也只有不到十個弟子返了回來,接近五比一的死亡率,可以說非常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