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個七階高階的戰士,本是擔心不已,基本上認為,李濱秀是不可能回來的了。
兩個七階啊,世上最年輕的七階也是三十多歲以後才晉升的,雖然不知道李濱秀這些年在外面有什麼經歷,不管他的師父有多厲害,但是也不覺得李濱秀有獨自挑戰兩個七階的實力。龍婷早已是哭泣不已,李峰也是自責不已。不過日近黃昏,得知冷如烈等人回來,李濱秀亦是平平安安的跟隨旁邊。龍婷這才停止了哭泣,和李峰在李濱秀的院子等待,要不是知道冷如烈帶著他到光明教廷分會鬧事,龍婷多半第一時間就跑去找李濱秀了。隨後,石玲這個二孃也來了,冷婷婷緊隨其後,李濱秀的幾個平時不怎麼聯絡的哥哥姐姐也跟了過來。
“母親,我沒事,害你擔心了!”說著李濱秀為龍婷擦去臉上的淚珠。“真的沒事嗎?”龍婷有點不相信的問題,畢竟李濱秀的對手是兩個七階。
“對啊,秀兒,你真的沒事嗎?一定要老實說啊,有事就儘快治療,否則日後對修煉不宜!”石玲等龍婷說完之後,跟著說道。而三娘冷婷婷直接對身邊的侍女道:“去請醫師過來給三少爺看看!”
李濱秀扶著親母,阻止了侍女去找醫師道:“謝謝二孃和三娘關心,我真的沒有事!”頓了頓道:“別都站在門口,裡面坐,坐著說!”
“對對大家進屋!”李峰招呼著。等大家都在裡面坐著了,李強道:“七弟,說說大哥走之後的事情吧!兩個七階,冷雪小姐還被俘虜,你是怎麼殺了兩個七階,並且救會冷雪小姐的?”三階李玲也是一臉疑惑的看過來道:“沒錯,你是怎麼辦到的?”
李峰也道:“沒錯,弟弟,你是怎麼辦到的?我還以為還以為”李濱秀一笑,道:“沒什麼,我師父透過秘法,讓我煉化了一個七階的亡靈侍僕,由於以前我的實力實在太弱,只能煉化七階初級的,極限也就是初級巔峰,而且控制起來很麻煩,並不得心應手,不過用來對付嗒儞還是綽綽有餘。而且敵人只知道我會亡靈魔法,但是卻不知道我是亡靈系的骨系奧意者。見我主動靠近,自然是高興無比,認為能將我一擊必殺,靠著奧義的能力,我瞬間將自己和冷雪小姐搶了回來。然後靠著我師父給我的一大堆的魔法卷軸,加上回家之後母親和父親給的護身魔法卷軸。用這些卷軸纏住那個黑衣人,也就是布班傑。等侍僕殺死嗒儞之後,再讓侍僕用身體拖住布班傑。早已經被卷軸耗去大半鬥氣的布班傑,很容易被侍僕纏住。然後在用高階魔法卷軸搞定他們,雖然唯一的侍僕也死了,但是也殺死了布班傑。”這也是李濱秀對冷如烈等人說的話,並且為了這句話,他和冷雪佈置了半天,浪費了不少卷軸和時間去佈置。雖然麻煩,但是對於上輩子是特工的李濱秀而言,還是得心應手的。
老四李剛捧著茶杯,喝了一口茶,有點不信任道:“你的奧義能一次逼開七階的強者!”李濱秀一笑,手指著李剛道:“奧義——束縛!”一道白骨瞬間激射而出,李剛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或者說,李濱秀的嘴才動,白骨就早已將李剛手中的杯子束縛住了。看著手中的杯子被李濱秀的白骨完完全全包裹著,自己觸控到的不再是白玉杯的玉石而是白骨之後,李剛皺了皺眉頭道:“如果敵人死死不放手呢?或者乾脆對冷雪小姐痛下殺手!”
李濱秀搖搖頭道:“他不會有機會的!”李剛還來不及辯駁,杯子的表面延伸出數十根骨刺,李濱秀解釋道:“自傲的敵人,當時可沒有用護體鬥氣。要不是他鬆手快,骨刺瞬間就能擊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