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還是被眼疾手快的疼兒搶先,“好啊你們,竟然還翻櫃子裡取出了地圖,你們可千萬別惹是生非。”她邊說著邊把地圖捲起來。
“我還有用,我沒有翻這兒的任何東西,那張紙明明是你自己縫到了安如裙子裡。”郭蘇昊伸過去的手意料之中地被忽略掉。
“我能看懂你的小心思。”疼兒對著郭蘇昊,“還有你!”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幾乎將整個人都扒在飯盒上的安如。
郭蘇昊欲轉身離去。
“你說什麼?縫在了裙子裡?哪有?沒有啊。”
她走到安如面前,擰住她的耳朵,“哪條裙子?是不是真的?”
安如的豪聲大哭令我再也聽不下去了,衝進來想拯救她。
“紅色裙子,我爸爸縫的。”她捂著嘴泣不成聲,用手背不斷抹眼淚。
“她縫這個幹嘛?”疼兒陷入沉思。
“咱們快撤吧。”郭蘇昊推著我到了門外。
我看著天邊飛過的一隻鳥,一半仰慕,一半憂傷,仰慕它不是一個人,憂傷我不是一隻鳥。
多年之後,我毅然站在這無垠土地上,仰望高空,看到每一隻一閃而過的鳥就感慨萬千,我不是哲人,亦不是聖人,我不是聰明人,我似乎是妄想者。
從出生到現在遇到的第一隻通曉人性的鳥——艾城爾,現在我就要踏著腳下這土地去尋找它,解救它,我的熱情比起當初在睡夢中將它放在黑色毛衣上絲毫不退減。
“我方向感不好,那個地圖上的環荔洞你還有印象嗎?”
“我剛剛看時你就拿著不放,哈哈,現在你不知道了吧?”郭蘇昊大步流星,笑聲盪漾。
“你還笑!”我捶著他的後背。
“照地圖所說,我們現在所處位置應該是東南方向。”他蹲下來愣了愣,四處張望後,從旁邊撿起一個樹枝,在土地上比劃著。“從這兒向南直走200m左右,右拐有座橋,上橋向西走應該是地圖上的入口處,而環荔洞就在它的附近。”
我嘴角霎時上揚,“不錯啊你,記得這麼清楚,走吧。”
我們一步步前進在路上。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一次次的左拐又右拐,我們觀望著,躊躇著,木訥著又奔波著,終於看到了入口,可這入口怎麼這麼眼熟,不就是當初那個鑲嵌成的大門麼?天哪!“蘇昊,我們竟然到了這兒,還記得當時那隻蝴蝶嗎?”
“你說你怎麼就能記住蝴蝶,記不住地圖呢?你真笨!”他調侃我。
等到我們將入口的四周都走遍後才驚然發現高興地太早,環荔洞根本沒有找到。
“你是不是記錯了?”我問郭蘇昊。
“不可能。入口分明找到了,環荔洞不在它的東西南北方向能在哪,莫非在上下方向?”他咬著手指無限遐想。
“上下?那是山洞,你去的了上面嗎?”我仰頭指指高空不由地發笑。
“你知道殷禁鳥嗎?”
笑聲匝然而止,我抿了抿嘴唇, ;“就是有特殊能力,可以不借助任何東西定點在高空的鳥,你怎麼會知道?”我想起與殷禁鳥遇見時蘇昊都不在旁處。
“最近我的眼睛越來越模糊,看東西都不大清楚,可之前的一些事我倒想起來幾件。”他摸摸鼻子進行回憶模式。
“剛來天倚族和你在一塊,殷禁鳥飛過時,安林特在那瞬間把我帶到了地下室,給我吃了黑色的丸子,之後我就神志不清,任他所用。”
“竟然真的是因為安林特,你還想起什麼了?”愛情水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我神經繃緊,生怕有什麼差錯。
“沒有,走吧再找找。”我們任意挑了一條路徑相伴而行。
所謂的害怕都是自己嚇唬自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