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讓你再受傷再受委屈!”
無視那些在慌亂中奔奪的族人,北冥天佑在火力的出擊中走到了北冥若嵐的身邊,看著這個讓他朝思暮想中只能用精神跟幻想去意淫的女子,深情無限地說道。
只是這副嘴臉跟長情的口吻卻凸顯出了一種極其變態的陰鳩邪惡來。
“變態,噁心,滾!北冥天佑,你最好馬上消失在我的眼前,滾!”
被北冥天佑那揭詔出來的秘密感到一陣驚悚噁心的北冥若嵐顫抖著嬌軀,臉色煞白無比地繼續說道,“你瘋不要緊,你變態那也是你的事,那你為什麼要把整個北冥家拉下水,你這是在葬送著整個北冥家!這是萬劫不復,萬劫不復!”
唰………
變態?
噁心?
滾?
這一個個詞眼又在侵襲挑戰著北冥天佑的心理防線。
北冥若嵐後面說的那些話他已經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
完全被那幾個詞眼給統治了靈魂!
古有周幽王烽火戲諸侯一博紅顏笑,有吳三桂衝冠一怒為紅顏大引清兵入關!
如今我北冥天佑為了你不惜跟鎮守者為敵,不惜跟輕薄你的人魚死網破。
如此愛你之下,你竟然說我噁心?
竟然說我變態?
竟然還讓我滾?
不得不說,神經病的變態心理永遠都不是常人能以揣測的。
很明顯,此時的北冥天佑就是最模範中的典型!
驀地。
在北冥若嵐的話下稍稍一怔過後。
五官在神色的陡變轉換中扭曲了起來。
繼而很是失心瘋地癲狂笑起,“好,好,好,說我變態是吧,說我噁心是吧,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是怎麼個變態法怎麼個噁心法的!若嵐,你知道嗎?我每次跟別的女人一起的時候,總把對方幻想成了你,每次見到你的時候,都想好好地撫摸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想好好親你抱你愛你!但是你鄙夷我的眼神總是讓我深受打擊,今天,我終究放開自己了,放開一切禁錮束縛了,若嵐,我想草你,很想很想!”
“你……你………北冥天佑!你還是人嗎?變態……你真的變態了!你個神經病,滾開,滾開!!!”
到了這境地,北冥若嵐徹底怕了,被北冥天佑的瘋狂嚇怕了!
如果換了是在平時,就衝北冥天佑的這份變態,她無論如何都得讓北冥天佑承受變態的代價。
但現在。
別說收拾北冥天佑,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在北冥天佑的那種眼神跟言詞中,她似乎能想象到自己要面臨的畫面了。
驚恐,一時間在臉上噴湧地爆發蔓延起來。
“呵呵……若嵐,我會好好寵幸你的!”
變態?神經病?無所謂了。
話音落下,北冥天佑伸出掌刀。
徑直地往北冥若嵐的脖頸上砍去!
“不!!!”
北冥若嵐的聲音還未能落下,整個人便已在這一砍中昏厥了過去!
小心地把北冥若嵐從地下抱了起來。
看著那嬌俏無暇讓他垂涎不已的驚世容顏。
北冥天佑痴痴一笑,往北冥若嵐的眼上輕輕一吻。
繼而快步往北冥大宅走了回去。
渾然忘了那場被他挑起註定著得讓整個北冥家萬劫不復的戰爭來!
說時遲,那時快。
從北冥天佑的出現到槍炮的出擊再到他的離去。
這中間都不超過兩分鐘。
而在這最後的十幾二十秒中。
龍家雙傻卻彷彿經歷了一個世紀般。
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