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再他們的包間裡,臉上明顯哭過了,嘴唇紅的像要滴血,沈再驚訝地看著她。
他剛才任由她被人擄走,藍橋恨他一個洞,磨著牙輕聲在他耳邊說:“你敢對我見死不救,我今晚就託夢給我爸,叫他來找你算賬!”
藍教授生前是考古系教授,沈再是他的得意門生,自然也是古墓派傳人,鬼神之說他信的很,頓時恐懼的看向藍橋。
藍橋不假辭色,咬牙切齒的問:“他知道我跟你的事情了,是不是你告訴他了?”
“誰知道了?顧庭岸嗎?!”沈再頭搖的像撥浪鼓,“不是我不是我!我怎麼會告訴他呢!”
藍橋料他也沒這個狗膽,冷哼一聲,拿了瓶清酒一杯一杯的喝。
沈再勸她少喝點,“你就算喝醉了也是無濟於事,倒不如清醒面對。”
藍橋怒了,酒後面如桃花的漂亮臉蛋,怒色也是撩人的,“別特麼一個兩個都話裡有話、夾槍帶棒的!我是老鼠麼?兩頭受你們這風箱的氣!”
沈再被她欺負慣了,不以為意,繼續勸說:“既然他已經知道了,你就跟他坦誠布公的談一談。像現在這樣……何必呢?小橋,你打算這樣到什麼時候?三十歲?四十歲?”
“你閉嘴!”藍橋吼他。
周圍已經有同事向他們看了過來,沈再乖乖閉上了嘴。藍橋很快喝掉了一小瓶的清酒,撿了只筷子敲酒杯,聲音清脆好聽的很,她昏昏然的笑,曼聲說:“有什麼好說的。時光一去不回頭。”
是啊,她依然愛他。因為愛是天上的星星,並不會因為人死而隕落。她和顧庭岸都保留著當年的戒指,或許這麼些年從未忘記過彼此。
可又有什麼用呢?世事無情變遷,她爸爸去世了,沈再不挖墳改制藥了,連賀舒那朵白蓮花都升級成了心機婊。當初戴上那對素戒的小情侶早就死了,是與蕭尹一起下的葬。
蕭尹……藍橋心中大慟,忍耐的閉上了眼睛。
如果蕭尹沒死,憑他的天賦,青山製藥的科技水準應該會比眼下的超前三到五年。
“小橋?小橋?”沈再的聲音時近時遠,藍橋閉著眼睛趴在那裡,分不清是醒是夢。
反正痛苦無時無刻不追著她,清醒和夢境都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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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博口服液初初上市,銷量並不理想。市面上促進記憶功效的保健品不勝列舉,睿博口服液無法脫穎而出。而且因為不新增防腐劑,睿博口服液的保質期大大短於同型別保健品,承銷商不敢大批次入貨,市面打不開,產品積壓日益嚴重,形成了一個惡性迴圈。
虧得顧庭岸創辦青山製藥時是以生產常規藥物起家的,睿博口服液是唯一一個只燒錢不盈利的專案,目前為止青山製藥還燒得起。
藍橋帶領Andrew他們日夜奮戰、反覆論證,為睿博口服液制定全面宣傳計劃。到了作報告定方案那天,沈再卻並不完全滿意,困惑的問:“為什麼電視和報紙雜誌廣告才佔了宣傳費的三分之一?那不應該是最主要的投放市場嗎?”
藍橋解釋說不是,“與同型別產品相比,除了產品質量與功效,我們並沒有其他顯著的優勢,既然這樣,我們不如就徹底與同型別產品區別開。我們不做大量重複的洗腦式廣告,我們講我們的故事,睿博首先是一個充滿溫情的傳奇故事,然後才是一種增強記憶力的產品。”
“這似乎有些旁門左道?產品功效才是睿博的核心,將其他東西當做賣點大肆宣傳,我擔心不夠穩妥。”沈再果然拿睿博當自己孩子,連藍橋都一視同仁、照駁不誤。
這個問題藍橋也是再三考慮過的,她示意Andrew分發調研資料資料,她繼續解釋:“並不是選擇賣點,而是拋磚引玉,先令睿博成為一個話題、使得更多的人有興趣瞭解。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