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師即可。”他淡淡地笑著打斷楊羅,自若地由軟榻上起身。
他撫了撫衣上的褶痕,收起摺扇道:“我們出發吧。”
楊羅合上嘴,不再說話,恭敬的跟在司徒悅文身後走出書房。
司徒悅文和楊羅剛走出書房,繞上回廊,福安正好迎面而來。
“三公子,車已經備安了。”
“好,走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瞧瞧那名畫師。”司徒悅文輕笑,眼中躍動著熠熠光芒,俊逸的瞼上輕勾起一抹淺笑,期待著會面的剎那。
秋子若手持著畫筆,卻只是盯著潔白的畫紙,好半天無法下筆。
她只覺得自己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往常拿起畫筆就全神貫注、不容分心的專注力,在今日全然消失無蹤。
連她自己也不清楚何以會如此,卻不願深思造成她改變的原因,只是隱約不安答案會讓她無法承受。
既然無法專注在繪畫上,她索性放下畫筆,離開房間,到外面的院子散心。
經過父親的房間,她踟躕一會兒,仍是小心地推開父親的房門,進人探看。
自從前幾日父親對她怒罵後,當晚她回家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