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
王府大院。
東路院葡萄架下,一串串葡萄遠還未成熟,但清香已經吸引來幾隻蜜蜂圍繞著飛舞。
光陰作序,萬物和鳴。
李源穿著背心、褲衩和拖鞋,陪母親和客人們一起吃著西瓜。
李母吃的還好,其他李家人吃著泰國帶回來的西瓜,嘴裡都嘗不出什麼滋味了,因為家裡的客人,實在不簡單……
李源穿的隨意,隋老也穿的簡單,一件老人短袖襯衫,寬鬆的褲子,腰帶系的高高的,一雙舒適的布鞋。
見李源細心的幫李母剝去西瓜子,隋老笑道:“李醫生真是個孝順的人啊,母親身體健康,頗有福氣,也讓人羨慕。”
李母就喜歡別人誇她的么兒,和老頭拉家常道:“可不是嘛,老么最孝順。不過他啊,打小身子骨弱。大了能掙錢了,每個月關餉,就把工資都寄到家裡來,他喝涼水充飢……你們都是大人物,多幫幫他。”
說著,還抹起眼淚來。
這哭的就有些狡黠了,充滿了農村老婦人的智慧……
隋老、洪老、趙君勳和敬主任都笑了起來,顯然,大部分李家人還不知道他們家這位剛剛做了什麼神仙勾當。
而且,面對李母的說法,也有些……不知該怎麼說。
雖然中間空白了一段記錄,查不到,或者查到的確實是這樣。
但是,根據可靠記載,李源在北新倉衚衕有一處四合院,是婁曉娥、婁秀和李幸生活的地方。
即使在最艱難的歲月裡,小四口的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滋潤!
連張冬崖和他兒媳婦劉雪芳、孫子張國慶,都跟著吃香的喝辣的。
還拖著李家一大家子,一個沒餓著。
想想也是,以這小子的性子,怎麼可能吃苦嘛。
也就南鑼鼓巷四合院那些人和心疼兒子的李母當真了……
不過這話不好同老太太說。
倒是李源笑眯眯的寬慰道:“媽,您也忒小瞧您兒子了。就我……還吃苦也不看看我是誰兒子,早吃香喝辣了。不信您問大雪,我和她結婚那會兒,偷偷給了她多少錢和糧票結果這敗家娘們,都拿去公社用了。”
秦大雪氣憤道:“故意挑撥我和媽的關係”
然後很認真的對李母解釋道:“媽,那會兒是源子跟我說的,讓我不要不捨得花錢,要攏住了人心。只有攏住了人心,才能在那麼亂的時候,保住局面不壞。”
李母估計是已經看開了,或者對離了婚的兒媳婦要求不那麼高了,老太太笑呵呵道:“我知道,你爹也是這麼跟我說的。該花的錢就花,不當緊。”
家長裡短聊了會兒後,老太太由大嫂子扶到裡面去休息了,趙君勳估計熱悶了,扯開領口的領帶,對旁邊的李治國道:“小六,去把西瓜拿井水激一激再給我。”
兩家的關係,之前挺親近,後來冷卻了一陣,特別是秦大雪親自拿下趙小軍趕出國後,不過後來又熱絡起來,最近更是親近了不少……
頗有些山不就我,我去就山的覺悟……
有些人對李治國在豫南的大農場工程頗有非議,特別是大唐將小靈通廠建在李治國所在城市,替那些承包土地的農民兜了底,有人認為,這是一種不健康的成長方式,是資本在推動。
如果只是提建議,那還沒什麼,可加上最後一句話,那就是想往治國身上潑汙水了。
秦大雪還沒有出手,趙君勳就下了死手,算是一種表態。
正治嘛,就是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不過這些事李源並不感興趣,也沒打算干預。
如今這點風浪,早已動搖不了李家這座龐然大物……
趙君勳看著他道:“李醫生,最近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