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亦琛側身將何婉墨攬在懷裡,大手已經開始不安分起來,咬著何婉墨小巧的耳垂用舌尖在上面輕輕划著圈,“我想要了。”許亦琛很直白的在何婉墨耳邊開口,指尖從她的唇往下滑,小巧的下巴,精緻的鎖骨…
“隔音不好,該被人聽到了。”何婉墨一把揪住他的手,臉漲通紅。
她很不知羞的知道許亦琛今晚一定會想要和她做這種事兒,所以昨晚她就在牆壁上敲了半天,發現中間是隔空的,耳朵貼在牆上都可以聽到隔壁房間的說話聲。
“幹嘛非要叫那麼大聲?老公想你了。”許亦琛不顧何婉墨的拒絕,他的吻輕輕的吻上她的唇,眸惹越來越深,他故意往何婉墨的耳朵裡說話呵氣暗啞開口:“寶貝,說你要我。”
何婉墨終於敗下陣開,小臉湊到許亦琛的頸邊,聲音魅的滴水,小舌頭在他的喉結上舔了舔,“我要…”
事後何婉墨感覺兩人現在這個樣子像是偷情,怕被人聽到,心裡還在緊張害怕整個身子都是僵的,剛才她幾乎躺著都沒什麼動作,卻也是四肢發軟,額頭間沁出密密的汗嬌憐不堪,嘴裡哼哼唧唧道:“你每次見我都恨不得把我拆了。”
“我去洗澡,小妖精,老公早晚能被你榨乾了。”許亦琛重新戴上腕上的佛珠,又在何婉墨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何婉墨望著許亦琛坐在自己身邊,他背後腰際滴落下汗珠,想起剛才的情形,讓她看的一陣耳熱心跳,床下的紙巾團被扔的滿地都是。
“別這麼盯著我,還想再多來幾次?讓老公休息一會,很累。”許亦琛穿上內褲,翻身下床從煙盒裡掏出根菸,彎腰撿起地上的紙巾團,打算抽完煙去浴室洗澡,至於晚上能不能睡得著,他想註定一夜無眠。
“你現在這副樣子,就像是個小痞子和人上完床抽一根事後煙,大大咧咧的去浴室沖澡,再穿好外套摔門出去,還有你煙癮怎麼越來越大了。”何婉墨窩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小臉和半個香肩,全身筋骨痠軟,長時間的運動過後有了嚴重的脫力感。
“我只是去洗澡,然後回床上抱你睡覺,你不喜歡我抽菸,我儘量戒菸,不過不能保證完全戒掉。”許亦琛將手裡還沒點燃的煙扔到了垃圾桶裡,去了浴室。
“許亦琛,你頭髮怎麼剪的那麼短。”何婉墨對著浴室的門大喊道,才想起關心許亦琛的新發型,比圓寸長一點點,不過依舊很帥,果然長的帥的人就是個禿子也是個帥禿子。
“別問了,就當為了角色需要。”許亦琛在浴室裡敷衍的答道里面傳來嘩嘩的水聲。
“我不信,知青就必須把頭髮剪那麼短?”何婉墨穿上睡衣走下床,直接開啟了浴室的門看到正在打浴液的許亦琛。
“寶貝把門關上,你躺回去睡覺,你這麼看我,我又有反應了。”許亦琛也是受不了何婉墨直接踹開浴室門,一進來眼睛就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樣子。
“你為什麼把頭髮剪那麼短,別讓我問你第三遍。”何婉墨直接衝進浴室和許亦琛面對面,也不怕自己的睡衣被水濺溼,不理他的話。
許亦琛無奈只能扯下他隨身帶來的浴巾系在腰上,抱著何婉墨出了浴室,將她扔到了床上。
“男人剪頭髮這種事你還問,真是越來越嘮叨,以後不敢娶你了。”許亦琛還是不回答,逗弄著何婉墨說,心中卻是苦澀,他真的可以娶到她嗎?他不確定。
“原本也沒放在心上,你是不是因為頭痛,剪短了頭髮想要頭輕快些,雖然以前你頭髮也不長。”何婉墨看著床頭擺著的白色藥瓶在那裡瞎聯想。
“睡覺吧寶貝,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呢,不是因為這個別瞎想。”許亦琛替何婉墨蓋好了被子,將她抱在懷裡,一陣陣男人的麝香夾帶著淡淡的香氣,燻人欲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