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這是宗族的意思嗎?”皇帝問道。
“陛下,絕無虛言,整個宗族都可以來作證,他們隨時聽候陛下的召喚。”嬴傒說道。
意思就是,你不信我的,你可以把他們全找來,看看他們什麼意思。
“伯父的話,朕還是信得過的。”皇帝說道。
“陛下,宗族雖然已經很久沒有參與過政事了,但是卻是大秦最忠心的一批人,是陛下的親人,父母族人啊,不為誰考慮,也要為他們考慮啊。”嬴傒痛哭流涕道。
趙琛面上沒有說什麼,但是對他說的話,表示極度鄙視。
皇族的人,是最大的吸血鬼,對於整個國家來說,他們就是毒瘤。
朝廷大臣,再怎麼說,人家都是要幹事兒的,將士們是要上戰場拼殺的,能得些地,還能想得過去,相比宗族,他都沒這麼反感。
皇族族人後世王朝,就漢朝幹得比較好,一個推恩令,把宗族折騰成啥樣了,劉備都混得去賣草鞋了。
明朝處理得最差,後期老朱家那一家子人都有20萬人了,白養這20萬人,如果能砍了這部分支出,明朝都可能還能再挺幾年。
這全是吸血鬼,不光是吸朝廷的血,還要從老百姓身上吸血,明末農民起義,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這個。
不過,如今秦朝才建國沒多久,而且宗族在秦沒統一的時候都有比較大的勢力了,為秦國的統一事業也確實做過不少貢獻,他們話還是極有分量,皇帝也不敢輕易動。
“陛下,渭陽君說得沒錯,您也該考慮一下宗族的想法了,大秦宗室可是為大秦一統立過不少汗馬功勞。”李斯說道。
“對啊,陛下,這夜市關了吧。”
“關了吧,夜市。”
“關吧,關吧。”
見皇帝猶豫,嬴傒背過了身去,他緩緩脫了上衣,那後背的傷疤,一條條的縱橫交錯。
“武安君,你是如今的武安君,我嬴傒敬佩你,助我大秦統六國,平草原,為我大秦開疆萬里,嬴傒最敬佩的就是你這樣的人,可我嬴傒也不差,這身上的每條血痕都是為了保衛大秦留下的,武安君,有些東西,你動不得。”
嬴傒隱晦的說了,有些東西,動不得。
先揚後抑,這番話,說得十分漂亮。
所有人的目光又聚集在趙琛臉上,李斯,馮去疾,這兩個丞相也是看著他。
馮去疾一直沒說什麼,他也在看趙琛如何破局。
皇帝也在看,這個局面他也沒想到,當年,商鞅能成功,雖然觸動了不少貴族的利益,但是他符合了新勢力的利益,新勢力足夠強大,再聯合君權,才把舊勢力打敗。
如今,下邊的勢力如此統一,就算是君權都不是很頂用了,皇帝再至高無上,他總不能全給殺了吧,而且還得背罵名。
焚書坑儒就頂了上千年的黑帽子,何況還全是自己人。
而趙琛的勢力,在朝堂上微乎其微,沒有符合他利益的存在。
“渭陽君,我也很敬佩您,您也是英雄啊,我趙琛也是戎馬多年了,還能見到這樣一個老英雄,我也很慶幸啊。”趙琛笑著道。
“武安君,先別說這些漂亮話了,你快說,如何?”
“這話語權,不是在大家手上嗎?我能說什麼?”趙琛說道。
這?嬴傒也懵逼了,這又脫衣服,又慷慨激昂的,他來這一出,好像一拳就像打在了棉花上。
他的意思就是我本來就沒什麼權力,你們還來問我幹嘛?
這招以進為退,效果很好,這裡據理力爭,完全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各位,治理草原的官員還有軍隊,我都還要忙呢,哪有閒心管這些事。”趙琛又找了一個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