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在她背上的大手緩緩滑下,沿著她的肩膀,胳膊,最後握住了她的手腕,一貫清沉的聲線有意壓低:「如果那天我沒有給你打那通電話——」
他略微停頓,身前的人輕聲笑了。
「那我也拿你沒辦法了。」
他把她的手全部扣進了自己的掌心,心裡無端鬆一口氣,像是失而復得,又像是一場終究沒能發生的餘悸。
「你都去哪裡度假了?」他的大掌抵著她的柔軟細指糾纏不休。
「嗯……一個在過夏天的小島。」
「一個人?」
她有意停了停,聲音帶笑:「你猜呢。」
他沉淡著徐徐道:「我們以前野外集訓的時候遇見過一種蟲子,咬過再抓了之後跟你脖子上這個痕跡很像。」
她偏著頭笑了出來:「周隊長果然見多識廣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
下一秒她幽幽貼過來:「不過你自己也說,只是很「像」呢。」
面對她的挑釁,周隊長淡定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眼前的人痛得倏然吸了口涼氣,要甩開他的手又力氣不夠,只能惱得用另一隻手不停推他。
黑暗中無人發覺周隊長眼裡的笑意。他帶著這瞬佔到上風的幼稚愉悅,低頭最後壓著她吻了下。
「下次我試試,看到底像不像。」
他終於鬆開她,回身開了淋浴間裡面的燈。
時櫟揉了揉自己的手,撿起來被他扔掉的髮夾,借著透過來的微暗光線對著鏡子重新盤起來頭髮:「下次是什麼時候,今天晚上嗎?」
周覲川抱著手臂靠在牆上看她動作,神色已經恢復了平常那副生人勿近的沉冷,置若罔聞囑咐她:「再待一會兒,我們就回去。」
「回哪兒?你家還是我家?」
「各回各家。」
「這個美妙的夜晚就這麼結束了嗎?」
他一臉無奈,問她:「那你還想?」
她坦然曲解:「想。」
「…………」良家隊長顯然還接受不了這個進展速度,「太快了。」
時櫟抬起眼皮從鏡子裡瞟他一眼:「還沒開始呢你怎麼就說快?」
「……………」
「那你說要多久才合適?三個月?半年?也行,但按照我以往的經驗,三個月我男朋友可都換倆了啊。」
「…………………」
周覲川覺得她還是被吻得出不了動靜的時候最招人喜歡。
他沉著安排:「你晚上還沒吃飯,一會兒帶你去吃東西。吃完你想回哪兒都行,你昨天太累了,今天好好休息。」
她嘴角微微翹起來,故意逗他:「那明天?」
身後的人卻是在認真考慮他們第一次的約會:「明天你想去哪裡?」
時櫟觀望著他的臉色,也不得不正經起來一點。
「去哪裡……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想去的地方。」
想去的她都已經自己去過了。
「那我來想吧。」他過來單手從後面攬住她的腰,看著鏡子裡纖細漂亮的人,口氣似不經意地淡淡道,「一個半月能去的地方還挺多的。」
時櫟望著他一頓,繼而笑了出來。
「這個嘛,也不一定。」她轉回身,挑起來他的下巴,狹長眼底盈滿高高在上的笑意。
「看你明天表現。」
作者有話要說: 時姐(吐一口煙):我這個人最不缺的就是錢。我圖人。
江行(衝著周隊拍巴掌):你看看。(話筒轉頭向時姐)弟妹,看你條件也不錯,你圖他什麼啊?
周隊:(一臉不屑/偷偷豎起耳朵)
時姐(舉著煙微微笑):我圖他脾氣差,圖他年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