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了抿嘴,突然想到齊姣當初告訴自己釋放壞情緒的方法。
溫喬提議:“我們喝點酒吧!”
江淮州瞬間想到了那個被她壓在身下的夜晚,目光在她清明的臉上不斷流連:“你確定?”
溫喬滿臉通紅,她知道他是說當初自己喝斷片的那件事。
不過可以藉著酒意遠離痛苦,況且就算在他面前醉的不省人事,她其實也不怕的。
本以為要訂份啤酒外賣,結果江淮州從一個不知道做什麼的房間裡拿出兩瓶紅酒,又從吧檯櫃子裡拿出兩個高腳杯到淨水器下涮了涮。
紅酒她沒喝過,但聽說度數低不易醉而去更好喝,有些期待的坐在原處不斷翹著腳接過男人倒好的酒杯。
溫喬小心抿了一口,入口果然甘甜,一點也沒有啤酒那樣酸苦。
但即使有了美酒,看著窗外的美景,兩人也是相顧無言——他們都不善於和他人表露心扉,將真實的自己剖出。
忽然溫喬手機“嗡嗡”想了一下,她這才想起沒有和舅舅發資訊報平安。
開啟手機,果然是舅舅發來的訊息。
連忙打字回覆,對面又讓她注意安全,並給她打了五百元。
溫喬看著橘黃色的轉賬提醒連連拒絕,不斷髮著訊息,最後還是拗不過收下了。
江淮州在一旁看著二人的訊息,仰頭將杯中液體飲盡,又拿起醒酒器倒了些。
“你舅舅對你怎麼樣?”
溫喬見對面不再回覆資訊,將手機扣放在桌面。
這是個連她都沒有發覺的,因江淮州而出現的新習慣。
歪頭想了想,她回答:“舅舅對我挺好的,不過他們也不算富裕,弟弟也要考大學,我借住在家也是很麻煩他們的。”
所以她會忍受舅媽對自己的埋怨和不悅,忍受弟弟對自己毫不尊敬的態度。
誰知幾杯紅酒下肚,溫喬就變了“口供”。
“我覺得在舅舅家好難過,舅媽和弟弟都不喜歡我…”
“舅舅幫我說話舅媽就會和他吵,我也不想家裡因為我弄的不得安生…”
“所以我能不回帛城就不想回去…”
“我就是個累贅…”
她終是忍不住般,藉著酒意蜷縮在白色沙發不住抽泣。
每次喝醉的小姑娘總是會將隱藏深處的自己翻起,不再虛假虛假的偽裝堅強。
江淮州伸出手摸著溫喬細膩的臉,大拇指輕輕一抬,擦掉她粉紅臉頰上掛的淚珠,看她因為親人不在意而難過的模樣,再次想起小時候自己高燒不退,一個人躺在床上迷糊叫著媽媽的夜晚。
看著窗外繁星輕輕開口,又似是在和自己對話:“我告訴你個秘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