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來頭一次紅了臉,不過這不能怪他,他不知道自己被綁了幾天,而顯然的,這幾天他根本滴水未沾,能站著已經很厲害了。
夏儂聽到了他肚子的叫聲,微微一笑。
“我爸媽是探險家,這個小木屋是我爸爸以前建造的。”她突然說。
杜克訝異的望著她,看到她表示友善的微笑,好一會兒後似乎決定收起懷疑。
“我來自英國。”
“英國?!真是令人驚訝,我想這裡應該不是觀光路線。”
“如果我有選擇,相信我,我不會到這裡來的。”
杜克自嘲。
“你是說——”夏儂蹙眉,他不是那個意思吧?
“看到那個箱子了沒?”杜克指指之前絆倒夏儂的箱子。
“嗯哼!很難忘記。”夏儂點頭,她的後腦勺因為撞上箱子的邊緣,現在可能腫了一個包包。
杜克聳肩。 “我就是被裝在裡頭,從英國被送到這裡的。”
“偷渡?”夏儂輕問。
“當然不是,女土,偷渡也是自願的,而我,是被迫的。”
“你的意思是……你被綁架?!”
“沒錯,女士,正確的說,我是被綁到這裡準備殺害的。所以請原諒我先前不禮貌的懷疑,畢竟對一個遭到綁架的人來說,難免草木皆兵。”杜克恢復成彬彬有禮的紳土,縱使一身狼狽,他高貴的氣質依然顯露無遺。
夏儂揚眉,非常訝異的望著他。 “從英國綁到這裡?!
“我想是的。”
“哇嗚!這歹徒還真是大費周章呢!難道英國沒有可以殺人的地方嗎?”從英國到美國,還更是千里迢迢,而且,歹徒又是如何不引人注童的運送這具“棺材”的?
“也許歹徒是想要找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吧!”
“歹徒呢?”
“走了。我想我很幸運,這兩名歹徒只是受僱於人,不過他們並不想殺人,於是就放我自己在這裡自生自滅。”
“嗯,你的確很幸運。”夏儂贊成, “你如果死在這裡,我想很難被發現。”
“可是你出現了,不是嗎?”
“哦,這倒也是。”夏儂一頓。
“你不會正好有大哥大吧?”
“真巧,我的確有,不過別指望這種山區能夠收得到訊號。”夏依從揹包裡蒐括出大哥大,如她所料,連服務系統都沒有。
杜克眼裡有濃濃的失望,不過他馬上振作起來。
“從這裡到城鎮有多遠?”
“你是指……走路‘”
“喔,我當然希望碰上某位好心的人士能讓我搭個便車,你認為這種機率大不大?”
“哦,至少比中樂透的機率大多了。”
“那真是值得安慰,不是嗎?”
“我有車,不過我想必須等到這個暴風雨過去。”
“當然,那真是太感謝你了。”
“喔!拜託,請你講話不要這麼……彆扭,行嗎?”夏儂有點受不了的翻了白白眼。
彆扭?他說話別扭?他還以為他是禮貌呢!
“好吧!那麼……哦,我該如何稱呼你?”
“我叫夏儂,夏儂·古德曼。”
夏依·古德曼?
杜克眼底閃過一抹訝色。為什麼他感覺這個姓氏有點熟悉?不不!不只姓氏,這個名字同樣也讓他有股似曾相識的感覺。
杜克的眼光停留在夏儂臉上仔細的審視著她,企圖從那滿是汙泥的臉上找出一絲熟悉。
“怎麼了?”夏儂疑惑的蹙眉,他專注的眼神就像兩道火苗,讓她覺得怪異極了。
“沒事。”杜克搖頭,想從那張被汙泥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