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行走之間腳步輕盈,隨意灑脫,竹紋若隱若現,在配上那張冷酷的俊臉。
哇嗚,她挑衣服的眼光真不錯。
招呼著人到桌邊坐下,“來吃晚飯啦。”
黑頭也幫著蘇潔拆開油紙包,不多說,都是些蘇潔喜歡吃的。
許寒旻看著桌上的吃食倒是不挑,江湖人風餐露宿都是常有的。
當然,這些吃食看似零零散散,卻都是蘇潔考慮過得。
怕人覺得自己不衛生,燒雞從中間切了一半,一半放油紙包裡,一半蘇潔給撕成了一條一條的。
白白胖胖的大燒餅從中間劃開,兩邊撒上調味料,加入雞肉、脆脆的面花、蘿蔔條、大娘炸的小魚。
一箇中式漢堡包就此完成,放在黑頭面前,“慢慢吃啊。”
黑頭高興的撲稜著翅膀:“姐姐好,姐姐棒,有姐的鳥兒呱呱叫。”
蘇潔高興的摸了摸鳥頭,聽話。
邊做下一個邊對許寒旻意思意思:“你要不要試一下,要是不喜歡也可以按照你自己的方法來吃,反正都給你留了一半。”
“勞煩姑娘了。”
蘇潔……
嘴角的笑容僵硬了片刻,行吧,讓你這個古人見識見識,新中式漢堡的魅力。
將另半隻雞也撕了,給許寒旻做了一個大大的,然後離開一下下再回來,手裡多了一碗粥。
往人面前推了推,“這個也是你的,還受著傷呢,給你吃一個都是本醫者關心病患了,粥喝完就行了啊。”
然後拿起燒餅,夾著裡面的餡兒,大大的咬了一口,艾瑪,真香。
不知道為啥,本來兩陌生人吧,蘇潔應該文靜一點,端莊一點,裝都要裝的溫婉一點,但看著那張冷臉。
好吧,蘇潔啥都裝不下去了。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真性情吧。
見蘇潔吃的津津有味,許寒旻也學著蘇潔的樣子將燒餅拿起來啃了一口,獨特又豐富的味道充滿口腔,冷厲的劍眉挑了挑,還不錯。
蘇潔將粥又推進了一點,“喝粥。”
不得不說,文靜下來的人還是很好說話的,說幹啥就幹啥,讓人喝粥,人一口餅一口粥,也都吃完了。
半途用公筷夾了點小菜放勺上,皺了下眉頭吃了,後面再加,眉頭不皺了。
蘇潔還挺滿意,這人好養。
吃飽喝足到了晚上,蘇潔問了人現在什麼打算,說是要出去一趟。
什麼時候回來?
人也不確定。
對此,蘇潔很滿意,她晚上也要出去一趟,正好兩人互不打擾。
當然,人不知道蘇潔要出去,蘇潔也不想讓人知道就是了。
等人從窗戶上遁走,看跑遠了,蘇潔也換上一身黑衣服帶著同樣套上一個黑色塑膠袋的黑頭,也翻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