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擔心這個,不如好好想想怎麼趁著這次的機會讓自己在臣民心中的地位拔高一節。”
“可是……”
“沒有可是。”杜君揚打斷他,“希瑞,這次你一定要聽我的,我是為了你好,現在媽媽能指望的就只有你一個,難道還會害你嗎?”
冷希瑞當然知道母親是為了自己好,但是心中總有些不得勁兒。
“不要以為上次你派人去刺殺冷景瑞的事情我不知道。”
冷希瑞心中一驚,“媽,我那是……”
“你想提醒他,想讓他離開京都。”杜君揚替他說完後面的話。
“希瑞,你還是太心軟了,今天你放過了他,來日他會放過你嗎?”
“媽,他到底是我親兄弟,現在我已經坐上了這個位置,就不能放過他一次嗎?他已經連冷景瑞的身份都失去了。”冷希瑞覺得母親終究還是太過狠心,這樣的母親讓他感到害怕。
啪——
一巴掌狠狠落在了他的臉上,杜君揚看著他,眸色冰冷。
“我說過多少次了,他不是你的兄弟,你記不住嗎?還是你已經忘記了,當初你父親最屬意的繼承人人選是他而不是你,若不是我為你籌謀,你以為你今天能坐上這個位置?他冷景瑞離開京都多少年了?結果呢,只在內閣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就能讓內閣的那幫人在選舉的時候站在他那邊,這些你難道都忘記了?”
冷希瑞低著頭,他沒忘,他也知道自己的能力不如自己的這個四弟弟,他也嫉妒他,但是嫉妒歸嫉妒,也不至於要人家的命啊。
“媽,如果有一天,我也不聽你的話了,你是不是就要把我也除掉,然後選一個新的繼承人?”冷希瑞幽幽開口。
杜君揚神情微僵,臉色越發冷了,“你說的這是什麼混賬話,我除了你,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是啊,你就是因為沒有選擇了,所以才會選擇我,媽,有時候我很懷疑,你對我們兄弟幾個,真的有愛嗎?不說景瑞,從他出生起你就很討厭他,就說文冀,你對他也經常是不聞不問,對我,除了教我怎麼爭權奪利,你可曾關心過我的生活,可曾問過我一句是否辛苦。”
“所以你想說明什麼?你這是在指責我對你的關心不夠?冷希瑞,你自己說說,我在你的身上花費了多少的精力心血,我為你做了這麼多,難道是為我自己嗎?對冷景瑞,你說我心狠,不顧母子親情,對冷蕭,你又覺得我無情,不講親戚情面,我若是不狠心,不無情,夏國還有你什麼事兒?!”
“我將所以的希望都放在了你的身上,對你悉心培養,不是讓你今天站在我面前指責我的!”
冷希瑞看著母親大發雷霆,眼底卻泛著水光,終究是覺得對不起母親,歉意開口:“媽,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惹你生氣,是我錯了。”
“冷希瑞,你給我回去好好想想清楚自己到底錯在了哪裡,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誰。現在你給我滾回去,我不想看到你。”杜君揚手指著大門口。
“媽。”
“給我滾。”杜君揚怒吼,身上的優雅端莊統統都不見了。
冷希瑞欲言又止,但對上母親那雙盛怒的眸子,終究是不敢再說什麼,匆匆離開了,離開之後,親自給冷蕭打了一個電話,希望他能配合調查。
冷蕭接到電話,沉默了良久,放下手機,對檢察院的人說道:“既然這樣,我自然是要配合調查的,我們走吧。”
檢察院的人也沒想到冷蕭只是接了一個電話,態度就發生了這樣大的變化,一邊好奇著那個電話是誰帶來的,一邊客氣說道:“親王,請。”
冷蕭隨著他們離開,剛剛走到門口,賀曼就跑出來了,攔在他們的面前,“不行,你不能跟他們走,不可以。”她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