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夫人請你們用早餐。”
戚冉一方面覺得鬆了口氣,另一方面卻鬱悶於不能再多休息一下了,她真的覺得有點累,尤其是腹部以下的地方,簡直像被車碾過一樣難受。
顧誠愷看出戚冉的不情願,他陡然翻身躺在她身邊,隨後朝著門外說:“小悠嗎?麻煩幫我轉告我媽,我們晚一點再吃。”
“可是——夫人說您再不快一點的話會趕不上到公司。”
“今天不去了。”顧誠愷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戚冉瞬間有一種他真的在“拱手河山討你歡”的錯覺。
“呃……”小悠在門口頓了頓,隨後小聲說了一句,“是。”
這聲音甚至都沒有傳到房間裡,她落荒而逃,因為就在剛剛,她聽到從房間裡傳來了不同尋常的叫聲。
叫聲是少夫人發出的,少夫人好像很疼的樣
子,他們……在幹什麼?難道少夫人在跟少爺打架嗎?
夫人要自己盯著房間裡的動靜,就是怕少爺和少夫人打起來嗎?
沒有任何一個人告訴小悠成年人會做些什麼,單純的小悠從小在少爺的特殊關照下長大,以至於她內心像白紙一樣單純,聽到這種聲音只會覺得害怕。
她一路小跑著向夫人彙報去了,而臥室裡的顧誠愷則因為這一小小的插曲而主動放開戚冉,仰躺在她身邊,重新將她攬過懷中。
隨手拿過昨晚夏萌送他們的“新婚禮物”,顧誠愷數了數,嘖了一聲:“還剩下四隻了,真不經用。”
“……分明是你需求太強烈好嗎。”戚冉有氣無力地扶著腰,像坐月子一樣痛苦。
見顧誠愷賴在床上遲遲沒有起來的意思,她只好推了推他,不確定似的問著:“你真的不打算起來了嗎?真的不去公司,這樣好嗎?”
“沒什麼事情的話,偶爾一兩次沒關係。”顧誠愷轉過身,面朝著戚冉,溫柔地說,“今天想在家陪你。”
戚冉心臟突突狂跳了兩下,故意裝出不在乎的樣子:“我才不需要你陪呢,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了,總之,我不想因為我而耽誤你的工作嘛。”
“不會耽誤。”顧誠愷將她順滑的長髮繞在指端,突然問道,“冉冉,咱們去拍婚紗照吧?”
“誒?”猛然聽到這主張,戚冉都沒回過神來,她呆呆地看著顧誠愷,納悶地問,“為什麼突然想要那種東西?”
“因為已經結婚了。”顧誠愷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漂亮的眼眸,“結婚了,所以想給你一個像樣的婚禮,你們女孩子不都很喜歡婚紗照嗎?去拍一組怎麼樣?在你喜歡的國家。”
婚紗照嗎……戚冉眯起眼睛,突然想起似乎是在很久之前,她曾經跟胡斐有過這樣一段對話:
“胡斐,等我們結婚以後,你想要拍什麼樣的婚紗照呢?”
“隨便,隨你喜歡就拍什麼。”
“怎麼能隨便呢?這是很有意義的事情啊!難道你不想把咱們結婚時候的樣子留為紀念嗎?”
正在打遊戲的胡斐頭也不回地說:“我真的隨便,我對那東西沒興趣,只有你們女人才有興趣,所以你看你心情了,我無所謂。”
時至今日再想到這些,戚冉只覺得莫名心痛,她並非是在心痛跟胡斐的分手,而是心痛她沒有早點從那段對話中嗅出胡斐的心思和潛臺詞。
鬼使神差,她試探性地也問了一句:“誠愷,你想拍什麼樣的婚紗照?”
“差評,居然不叫我老公而叫我名字。”顧誠愷豎起眉毛,佯裝生氣地敲了敲她腦袋,隨後又瞬間變換表情,溫和地說,“都好啊,隨你,我尊重你的意見。”
聽到他居然也用這麼隨意的態度,戚冉心中瞬間浮現出一絲莫名恐慌,她焦急地說道:“隨便?這怎麼能隨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