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性格堅強的嫌疑人,你的手法會管用?我看你這麼做下去你早晚得出事。證據是靠什麼收集上來的?”吳局說著話的同時,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是靠動腦筋得來的,不是靠打出來的。古代有屈打成招的做法,現在還實行那一套,是行不通的了,老百姓的法律意識都在逐漸提高,連小商小販被城管人員打了都知道到醫院給自己的傷痕拍個照,以作為證據留存。不要認為整個大隊、整個分局乃至整個市局就你一個聰明人,你那是耍小聰明,上不得大雅之堂。”
“是,受教了。”劉剛耷拉著腦袋誠懇地說。
“受教了?我說你多少回了,你就是不改。你也是分局老預審出身,我當科長的時候你剛調到預審科,那時你還是很謙虛好學的,進步也是你們那批畢業生裡最快的。但到了刑警大隊後,脾氣卻越來越壞了,動不動就伸手,這怎麼能行呢。刑訊逼供往輕了說是違反辦案原則,往重了說就是知法犯法,罪不可恕。”
吳局的這番話讓劉剛心裡有了巨大的震動,他以前還真沒有這麼認真地想過這個問題,看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這位老上司的眼皮子底下呢。
連在一旁的丁子也是觸動極大,看來吳局對劉大隊還不是一般的關心,有些時候,嚴厲往往就是關愛,就是保護,這些話不可是一般的關係誰能這麼嚴厲地說出來?
吳局這麼說,也是有原因的,或者有人已經對劉剛進行了舉報了。
看來,刑警大隊這個集體,也不是一塊鐵板哪。
分局前面是一條小馬路,路兩邊是濃濃的樹蔭。一輛藍色豐田霸道吉普車就停在樹蔭下,瓦藍色的車身,在陽光的對映下,閃著刺眼的光芒。
車子後排坐著兩個神情肅穆的中年男人,一個男人臉頰瘦削,臉色微黑,一看就是性格沉穩的人,另一個男人臉面白淨,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文質彬彬,像一個學者,但從其銳利的眼神裡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書生之氣。從後排座位上的角度,恰恰可以觀察到分局大門的情形。
臉面微黑的人對身邊的人說道:“美女不愧為美女,這效果還是明顯的,她不出來,這兩個傢伙沒準都會在分局門口動手。”
“這個女孩子的確很漂亮,是麻書記的基因遺傳的好啊,呵呵。這一點你說的很對,漂亮就是漂亮。但動手卻不會。即使沒有麻麗出面,那個叫王風的年輕人也不會衝動到在大門前動手打人的地步,你還沒有完全看透你手下的這個年輕人,當然了,他在怎麼複雜也只是你們分局最偏遠的一個派出所裡的普通警察而已,但他絕對不是一個容易衝動的人。他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都成了我們公安局的傳奇了。”
“看來我也得搞搞教育了,這樣堵著大門算什麼?什麼叫禮貌,什麼叫禮儀,警察也得學呀。”
這位白淨臉色的中年人正是S市公安局一把手於局長,一聽自己最欣賞的手下大將說的話,就呵呵笑了:“你這叫臨時抱佛腳,老百姓還有一句話說的也很貼切,叫孩子死了來奶了,可能俗一點,你別不愛聽。這跟你搞不搞教育也沒有什麼關係,你搞一百回一千回教育,他該堵你門還會堵你門,關鍵問題不是教育問題,是你們分局領導沒有吧工作做好,他們所的車早都應該解決了,卻遲遲沒有解決,這就是問題的根本所在。”
“是啊,這事很頭疼,報了幾次都被財政局給擋回來了。”
“先不說這個,我想問你,你對堵你門的這個手下有多少了解?”見武局長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於局長便習慣地推了推眼鏡,繼續說道:“聽說他跟省廳肖廳長的弟弟關係很不一般,我沒有讓你下去親自過問,是因為你出去之後,原本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卻變得更加複雜了,你處理起來也就更有難度。而且聽說郝局長都被這個年輕人給耍的團團轉,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