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承認了下來,不過附加解釋說自己這次是低調外出,不喜歡被曝光。
興奮的黃秀綺答應了保守秘密,不過還是拉著白秀麒和江成路拍了好幾張照片,這才被父親給趕到樓上去了。不難想見,這些照片總有一天還是會傳到網路上。
“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直到看見女兒走遠了。黃向遠這才回過頭來對著大家無奈一笑:“我老婆死得早。我又整天在外面跑生意。這個獨生女兒從小被爺爺奶奶嬌生慣養,捨不得管束,以後如果她有對不住的地方儘管來找我。”
“哪裡的話。那麼美的女孩,無論做什麼事都能夠被原諒的啦。”花陽半開玩笑地說道。一手若有若無地撩撥著商鬥星毛茸茸的下巴。
“這個老黃,倒是沒有一點有錢人的架勢。”江成路湊到白秀麒耳朵邊上,輕聲說道。
船尾的氣氛稍稍安靜了那麼一會兒,再看岸邊,房屋已經縮到了火柴盒一般大小。旅途的目的地,傳說中的島嶼近在眼前——現在想起來白秀麒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恍惚。
他還在出神,就聽見面前的黃向遠清了清嗓子。
“那麼各位,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們大夏天地趕到瑰火島上來,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這句話一出,在場的六七雙眼睛一下子都定住了。大家都齊刷刷地盯著黃向遠,不知道他葫蘆裡頭買得是什麼藥。
或許是覺察到了這忽然的冷場,黃向遠自己也吃了一驚:“怎麼……難道你們真的不是為了看海怪而來的?”
“海怪?”花陰開始發揮自己的外表優勢:“什麼?島上有海怪,不要啊,我好怕……”
“哈哈,沒事的,伯伯只是開個玩笑而已。”黃向遠急忙擺起了手:“哎,是我弄錯了,沒想到還真有人大夏天的衝著島上的溫泉而來。”
白秀麒忍不住追問:“……剛才您說的海怪,究竟是什麼情況?”
“喔,這個嘛……”黃向遠倒是吞吞吐吐起來了,估計在心裡頭懊悔自己為什麼要多次一問。
江成路也在一旁幫腔:“您照直說沒關係,我們什麼都不怕,還挺像見見那什麼東西呢。”
“……這樣啊,那好,不過這故事說來有點長。”黃向遠倒也不是個扭捏的人,一拍大腿也就做出了決定。
眾所周知,瑰火島上面的絕大部分建築物都是在最近半個世界裡建造起來的。可是很少有人知道,其實在島嶼西面的懸崖邊上還有一座小小的廟宇。這座廟宇究竟是什麼時候建造的,沒有人能夠記得清楚,但至少幾百年是肯定有的,曾經一度被廢棄了,又在開發硫磺礦、建立勞改礦山的時期被拿來當做員工食堂的所在地。最近這幾年,黃向遠租下了島嶼,發現了這座與眾不同的廟宇,又在修繕屋頂的時候,在房樑上發現了一卷古老的卷軸。
存在於卷軸之中的,是一卷類似於今日“連環畫”的故事畫卷。以從右至左的形式展現出了一個古時候發生在瑰火島上的動人傳說——
很久很久之前,瑰火島上有一個小漁村,村民以捕魚為業,生活平淡但是安逸,代代繁衍著。在漁村的東北角上,住著一個老漁翁。老漁翁曾經是村中航海距離最遠、捕魚最大、最多的人,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他開始力不從心。捕獲的海鮮一年比一年少,眼看著就要過不下去了。
突然有一天,老漁翁捕獲了一頭海怪。
海怪長得很醜陋,海藻一般的長髮,鍋底似的黑色面板,兩隻眼睛是猙獰的血紅色,身上長著鱗片而手和腳都有蹼。被捕獲的時候海怪受了傷,已經奄奄一息。老漁翁覺得海怪很可憐,於是將它放在船上,帶回到了自己家裡醫治。
接受了治療的海怪,一天一天地健康起來,並且很快就能夠下海游泳了。不過它並沒有就此離開,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