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永仁與阿火送東叔去醫院的時候,東九龍總署重案組內,也亂了起來。
自從把人移交給霍德能後,張兆輝就心滿意足地返回辦公室睡覺去了。只是睡了不到半個小時,他就本能地感到一陣心悸,然後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操,什麼鬼!”想到夢中霍德能渾身鮮血地張開雙手跑來擁抱自己,和對方那詭異到極點的笑容。即使已經醒過來了,張兆輝的胸口還是一陣起伏。
走出辦公室,來到衛生間,開啟水籠頭:“譁、譁、譁……”
張兆輝低頭,雙掌併攏,不停地把冰涼的自來水撲在臉上。
“噗、噗、噗。”
連續數次後,在清涼自來水的作用下,恢復冷靜的張兆輝長長出了口氣。
隨手甩乾淨手上水漬,張兆輝走回辦公室,掏出手機,開始給霍德能撥打電話。
“嘟、嘟、嘟……”出乎張兆輝的意料,以往每次都能打通的手機,這次卻一直沒有人接聽。
連續撥打了幾次,電話還是沒有人接聽。已經冷靜下來的張兆輝心裡咯噔一跳,他意識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
想到這裡,張兆輝立刻拉開辦公桌的抽屜,把點三八插到腰間,然後拿起辦公桌上的鑰匙,向外面走去。
張兆輝心裡很清楚,不管具體什麼情況,這個時候,暫時離開警署是最好的選擇。
然而,張兆輝剛走出辦公室來到辦公區,立刻發現辦公區內的氣氛很是古怪。
倒不是安靜,仍然有不少警員在辦公,比如他身邊一個警員就在跟一個身穿藍色護士服的姑娘說話:“對方說了,他只是看你太漂亮,所以才從伊利沙伯醫院一跟跟到牛頭角。你放心,我們已經警告他了,他不會再騷擾你了,淑芬小姐。”
名叫淑芬的護士聽了這話,非常感激地衝警員點了點頭:“謝謝你,警官,只要他別再來煩我就行。”
聽著二人的交談,張兆輝出於職業習慣打量了這個女護士一眼,然後不得不感慨對方的確很漂亮。
這個名叫淑芬的女人有著高挑的鼻樑,又圓又大的眼睛,暈染得恰到好處的眉毛,飽滿的額頭,瘦削的臉蛋和乾淨的下頜線,這些組織在一起,都讓人覺得女人的五官很精緻,而且沒有距離感。
不過很快,張兆輝就把注意力從淑芬身上收回,看向辦公區各個位置。然後,他發現不少警員都在悄悄抬頭盯著他。雖然這些人的幅度很小,打量他的時間也很短,但都被他注意到了。
一些人的目光在與他的目光發生碰撞後,更是慌張的低下腦袋。
這一切看在此時的張兆輝眼裡,立刻讓他有了一種不好的猜測。
就在這時,一連串的腳步聲突然在樓梯口傳來。然後,蕙蘭帶著幾名警員出現在了辦公區出入口。
蕙蘭似乎早就知道張兆輝在這裡,衝看向她的張兆輝招了招手,笑著說道:“兆輝,喬sir找我們有事,他那裡有一件臨時的案子要和我們商量。”
“現在?”
“現在。”
“什麼案子?”看著蕙蘭身後幾名右手緩緩伸向腰間的警員,張兆輝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問道。
“呃,”停頓了片刻,蕙蘭指了指辦公區內的眾人:“這裡不方便說。”
“我知道了,我這就來。”張兆輝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下一刻,他突然拔出腰間點三八,同時邁步來到淑芬身邊。
張兆輝一把抓住對方的肩膀,讓她擋在自己面前,同時快速拖著女人向後退去,手中槍口緊緊對準淑芬的腦袋:“都別過來,誰敢過來我就打死她!”
“啊!”直到這時,淑芬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連忙尖叫出聲。
緊接著,其他一些前來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