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法寶總是那麼多,不過總算我們幾人安然無事,在這裡聶某先謝過幾位了。”雖然不願意,但聶雲一還是預感這一次無法殺掉百幻魔君,現在預感成真了,他反倒沒有那麼多的失望,畢竟對方傳承的是上古的邪魔之力,今天能夠反過來重傷他已經是賺了。
“我們要不要繼續搜尋下去?他已經重傷在身說不定就躲在這附近。”茅戚興奮的說到,他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靈符封死了對方的退路,更是生生的融掉對方的小半個肩膀。上次被百幻魔君假冒,讓茅戚一直懊惱不已,如今終於扳回了一成,讓他怎能不興奮?
“我們還是先退吧,這一路下去還不知道是否有埋伏,我們四人的真元已經耗盡,如果遇到了麻煩反而會成為累贅。”即便是在佛門幾位大師的面前,聶雲一也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這不僅來自於他高深的修為,還有他公道的為人。
寂寥的月牙水藍花依舊在風中擺動,混亂之中它的很多同類就此失去了性命,只剩下它一個僥倖活了下來,孤零零的搖擺著,如亂世中的浮萍,無法左右自己的命運,只能任由風雨吹打。
第一百六十六章 竹林之險
把飛劍使得如同斧頭,把腳下的巨石當做了柴禾,自己則化身成了那砍柴的人。大開大闔,大起大落之勢,那些原本堅固的頑石如今已經擋不了林河奮力一擊。效率大大提升之後,林河已經將周圍一塊石堆清理了出來,可惜還是沒有找到陣眼。
鎮妖塔中無日月,時光逝去如斯夫。塔外已經掀起了一番千年未見的腥風血雨,而塔內林河默默的當了兩月有餘的採石工。每一次的舉劍落下,他的肉身強度便強上幾分,規模並不是很大,所以林河並沒有察覺。日積月累,如今林河的肉身強悍比起佛門將金剛不壞之身修煉到九層的執力大師,也只是差了一線而已。
當日凌雲瀑布受那煉體之苦,林河的體魄快速成長,彷佛修煉了特殊功法一般,尋常飛劍、法寶、術法打在他的身上威力大打折扣,但那煉體是處於被動之中,林河只是承受了霄水的強效侵蝕。現在林河的肉身強度再次提升,則是來源於他的主動之功,在塔中兩個多月的碎石生活堪比苦行僧們的艱苦修行。
付出與回報的比率,有的時候十分接近,有的時候又差的離譜,不同人的比率在出生時便已經註定好了。公平?那只是一個笑話罷了,臺前所見與後臺操作的出入之大,非親眼目睹者不能想象。既然上天選中了林河作為這一次劫難的應劫之人,那麼好處總是要給上一些,否則以林河現在的年紀,即便是剛剛結成金丹都值得各大門派熱捧。
肉身的修煉已經近乎達到了巔峰,五煉之中的煉心已成,煉體也達九層半,離著最終的圓滿一鏡也不過微小的一線之遙,但這一線之遙卻成為了最難逾越的鴻溝。除非能夠得到一本適合的功法,否則這最後一線的差距花費一生也很難彌補。這就是散修的悲哀,即便他們福澤深厚,機緣不斷,在達到瓶頸時所能求助的物件也是少的可憐。大門派的弟子就不同了,即便是資質處於中上游,在師門的提攜下最終也能夠取得一定的成就。
兩個月的積累下林河終於察覺到了肉身的變化,面板的顏色悄悄的轉化成了光澤飽滿的古銅色,這是肉身大成的象徵,由裡到外的完全蛻變。如果說之前的林河是風平浪靜的海面,如今的林河已經擁有了磅礴巨浪的強勁氣魄。
肉身帶來的好處開始逐漸體現,除了抵抗力上升到了一個恐怖的高度以外,體力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入塔之初幾十劍下去就足以累的林河直翻白眼,現在三百餘劍下去他仍舊面不紅來心不跳。原本林河也想過駕馭飛劍,借它那數以萬計的劍光將這些頑石盡數毀去,高效不言而喻。但試過以後林河只剩下了苦笑,這些頑石根本不吃術法攻擊,十成的傷害足足被抵消了九成多,所能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