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的時間內鬥不可能拿下對方。
雋永的優勢在於他的作戰經驗豐富,而初七的優勢則在於他豐富的能力型別和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拼勁,還有他與生俱來的好勝和後來被風雲無垠培養出來的狂傲和自信。
這是一次精彩的戰鬥。
風雲無垠微微地笑了。他知道,他的寶貝不僅在體會著快樂,同時在真正地變強。他的自信和拼勁,是他獲勝的關鍵。
只聽,哐——
兩人的兵器再次撞在一起。
“天昏地暗!”雋永輕喝一聲。之前,他一直是溫和的,這時終於露出了他的殺手的殘性。天地頓時變得昏暗,烏雲翻滾,像是巨獸一般,想要吞噬天地間的所有事物。
“好黑啊……”山莊裡的人躁動起來,到處傳來吵嚷聲。
初七神色不變,勾起唇角,喝道:“電閃雷鳴!”
啪啦——
一聲驚雷,閃電如鉤,天空驀地又被照亮,宛如白晝。
耀眼的白光一閃而起,眾人的雙眼尚未適應突然地明亮,便聽見雋永發出一聲呻/吟,接著是摔在地上的悶響。
“龍捲風!”初七手中釋放出源遠流長的風元素將天上的烏雲黑霧全部吹散。天空頓時一片清明,西邊的彩霞比之前更加清明,更加溫柔多情。
雋永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從地上站起,手中的竹棍已經恢復成笛狀。
他緩緩地抬起頭,看見那白衣少年,靜靜地站立在涼亭上,與之前的姿勢一模一樣,淡然,平靜,沒有任何勝利之後的得意或者是對他的嘲弄。就像是這只不過是他多次戰鬥中的不值得一提的一次。
這個小鬼,還真是讓人討厭呢。
雋永半低著頭,眯著眼,臉上的笑陰險而邪魅。他的雙手緊緊地捏著那橫笛,因為用力過猛,手上的面板成了卡白色。
站在牆頭的那兩人,看看對方,一個聳了聳肩,另一個對他點點頭,兩人躍下牆頭離開了。
風雲無垠負著雙手,慢悠悠地踱到涼亭下,對著上面的少年微微一笑,溫柔地道:“下來。”
初七揚起笑臉,像個單純的孩子一樣跳了下來,落在地面上時,還踉踉了一下,完全不見剛才的犀利和稜角。
西羅祥見他沒有乘勝追擊,急道:“聽風公子,殺了他!”
初七回過頭來,淡聲道:“西羅莊主,你似乎弄錯了。我和連雲的任務只是在雋永要殺你時阻止他。現在已經阻止了。接下來的事就不是我二人的事了。”
“什麼?”西羅祥難以置信地瞪大眼,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那我們之前的協議又算什麼?”
“喔,你是說‘只要有我二人在,絕對不讓莊主受到半分傷害’嗎?”初七微微一笑。“不錯,我們是說過這樣一句話,所以,我們現在要離開了。離開之後的事,便與我二人無關。”
“你!你們!你們不講信用,這江湖之中絕對不會有你們的立足之地!”西羅祥看著雋永瞪著自己的嗜血的目光,口不擇言地亂叫道。
“不牢莊主費心。”初七涼涼地回了一句。
風雲無垠懶得理睬西羅祥,對他輕笑道:“走?”
雋永的意外只是一閃而過,馬上轉向西羅祥,冷笑道:“康極,三十年前你謀害我父親,今天,受死吧。”
他驀地揮笛,處於接二連三的驚訝之中的西羅新尚來不及阻止,西羅祥的頭顱已經落在了地上。
雋永淡然地瞄了一眼完全愣住的西羅新,望著風雲無垠和初七離開的方向,淡淡地吐出幾個字:“聽風……連雲,呵呵。”
他低低一笑,飛身離去。
風雲無垠和初七此時卻躲在一棵樹上,將剛才的一切盡收眼底。
初七撇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