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說道:“出家之人,講究四大皆空、五蘊皆空。我須菩提卻連心魔都拋卻了,號稱解空第一。可拋卻了心魔之後,我卻依舊牽掛著心魔,懼怕誅滅心魔之後自己也會身死魂滅,故而只把心魔鎮壓住,卻不敢斬殺了心魔。”
須菩提一言至此,柳毅卻依舊沉默不語。
“如生如滅理皆明,無相無為法不二,是故諸法空相……歸元無二相,方便有多門。”
須菩提說著一些讓人似懂非懂的話語,又道:“我懼怕心魔死了自己也會死,故而不斬心魔,正好誤入歧途。法門無二,若想更進一步,怎能懷著二心牽掛著心魔?斬卻心魔之後,才真正做到一個空字,在柳道友斬殺我心魔的那一瞬間,貧僧才對‘空’字又有了領悟,故而修行無礙,再進一步,反倒是助諸多道友全身而退。如此諸多事情,全拜柳道友所賜。”
這一回,柳毅才恍然明白。
畢竟須菩提先前所說的,都是佛門的佛偈箴言,柳毅雖熟讀佛門典籍,可又怎能完全明白鬚菩提這個佛祖徒弟的心思?
柳毅點了點頭,大口大口喝著酒,問道:“大和尚,你現在又是什麼境界?”
“貧僧一隻腳,踏入了聖賢境界。”
須菩提神色無悲無喜,言道:“若再有所悟,就能成為真正的聖賢。等貧僧有朝一日成了聖賢,那就不會再忽悠柳道友了。”
“哈哈哈哈……你這和尚,倒是會說話。”
柳毅啞然失笑,對於須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