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退親只要有理有據,也算不得什麼。
既然安國公這樣認定了,許家原本只是擔心安國公府藉著許家為由頭另有打算。
如今確定了不是,也就順勢答應了下來。
於是,在許安康一考再考居然一路撞撞跌跌能夠有幸的了舉人的名頭的時候,兩家也就約定了下來,等來年許安康下場考過,雙方就成婚。
這個訊息讓這些日子漸漸地與未來的妻子趙蕊有所相知的許安康喜上眉梢,就算舉人的名次不那麼如人意也心情很是舒暢。
“我原本就只是下場一試,畢竟我讀數的時間遠遠少於那些早早啟蒙讀書的學子,如今能考上舉人就已經是意外之喜。”
他笑著說:“就連老師都覺得我運氣不錯,明年春闈,也不過是下場熟悉熟悉,哪有那麼容易就考上的。”
許安康如此寬心不由得讓許文臣又好氣又好笑,只能狠狠地敲了敲自己這個太過寬心的兒子的腦袋,轉頭就出門了。
自從回了京城,許文臣反而變得比以前在鄉下的時候忙碌得多。
許長樂曾經疑惑過,但是看著王雅容半點不驚訝的模樣,所以也就沉默了下來。
左右自己已經在許家的船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罷了。
自己的這點能力,又能給許家幫上什麼忙呢?
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
於是,她開始跟著王雅容認真地學習,一個合格的古代女子應該做什麼。
訂了親之後的許無憂開始學著繡嫁妝,在她繡嫁妝時間裡,日子一點一點地就過去了。
一眨眼,新年就過去了。
過完年官員考評的時間中,發生了一件讓許家措手不及的事。
曹大人升官了。
如果只是平常,倒也不算什麼大事,但是曹家原本是京官,這一升官,卻到了外地。
從不起眼的小官到外地執掌一地,這樣的進步固然是值得欣喜,但是許家卻很是遲疑。
曹大人升官,許無憂嫁過去之後,必定也會要跟著出京。
原本也算得上高嫁,嫁得近了,許家倒也放心。但是如今要出京……
許文臣不由得一聲嘆息:“罷了,這也是無憂的運道,既然事已至此,也只好希望無憂日後能當真無憂了。”
王雅容輕聲嘆息,當夜去了許無憂的院子,夜間母女二人一同睡了。早晨起來,王雅容眼角微紅,許無憂卻神色淡然如水,反過來還能勸慰家中其他人。
在出嫁之前,許無憂神色之間越發從容淡定,不管是誰見到了都不得不感嘆一聲實在是有大家風範。
落在許長樂眼中,卻覺得心底悶悶的。
許無憂見了,溫柔勸道:“母親也離家多年,也過得好好的。難不成長樂覺得,我就過不好日子不成?這般憂心忡忡的,讓我覺得長樂對我很是沒信心呢……”
許長樂抱著許無憂,悶悶地不想說話。
許無憂也只是心中輕嘆,將她擁在懷中,默然不語。
就算許長樂再不樂意,許無憂也終於是要嫁出去的。只是如今曹家要出京,自然不好照著原本約定的下半年成婚,曹夫人就上門來,商量著能不能將日子往前提一些。
王雅容有些糾結:“原本是打算著先給安康成婚,再來商量無憂的婚事,如今……”
曹夫人臉上帶著愧色,實在是吏部的命令下來了,不管是誰也躲不過去。
“我們也曾想過,是不是先讓犬子留在家裡等辦了婚事在過去,只是……我若是不跟過去,我家老爺只怕是連衣服都穿不整齊。”
曹夫人這樣說著,話裡話外都是將婚事提前的意思。
王雅容和她商議許久,也只要答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