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
可他這樣的人,如何能給她幸福?
她該擁有最好的。
自那日後,已有大半個月,他都未曾見過她。本以為只要不見,就能遏制自己不該有的陰暗慾望。
可他控制了自己不去見她,卻控制不住自己思之如狂。
每到夜裡,女子或巧笑嫣然,或泫然欲泣
不斷入夢。
忽然,書房外傳來一道聲音。
黎老頭嘴角是壓制不住的幸災樂禍:“蕭侍衛,麻煩通報九千歲,九千歲以前的那四個轎伕,被人趕回來了!”
“如今正在大門外候著。”
書房內,傅九離猛地站起。
書案上的摺子,掉了一地。
:()和離後,我追了九千歲100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