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大喜,一豎大拇指:“小雷兄弟,交朋友交真心,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別的不說。那次我就說過,只要你能夠幫我們解決呼啦甘的問題,我們一定選擇和你合作,草原上的漢子豈有說話不算數的?我們立刻就籤合同,所有的蘭花都交給你來供應。”
爽快,爽快。
雷歡喜立刻讓莫胖子過來,陳晨也派出了自己的手下仔細的商談合同的細節。
這次合作,蒙內方面起初要的數量不會很多。但只要他們能夠在市場上站穩腳跟,開啟市場。後面的供貨將會是源源不絕的。
呼啦甘的大難題一解決,陳晨心情大好,忽然想到了一個注意:
“小雷兄弟,本來我一直在為呼啦甘取個名字,現在既然問題是在你這裡解決的,我看乾脆就叫‘仙桃’牌呼啦甘。”
仙桃牌呼啦甘?
這個名字挺有趣的。
雖然俗了點。但好在讓人一聽就能記住。
談判的雙方都做出了一些必要的讓步,很快便達成了一致。
正想讓飯店裡準備飯菜,請這些蒙內來的朋友在這吃一頓飯,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是孫老闆打來的,一接電話。孫老闆急切的聲音便傳來:
“歡喜,不好了,剛才天氣預報有一股寒流會在後天經過雲東,氣溫驟降,趕緊的搭建冬棚,要不然我們的鰣魚就保不住了。”
寒流?
雖然魚塘裡的鰣魚都已經得到了小胖精元之水,體質大為加強,然而一旦寒流到達是否還能夠承受得住那可就難說得很了。
“小雷兄弟,你先忙,我們不打擾了。”看出了雷歡喜有事,陳晨站了起來:“我還要趕回雲東和君誠方面彙報這一進展,等君誠的投資到了,我好好的請你喝酒。”
“好,陳大哥,那我就不留你了。”
等到蒙內的朋友一走,雷歡喜立刻一個電話打給了老孟。
搭建冬棚,一畝算上人工材料要在3500元左右,十畝可就是35000了,不是個小數目。
再加上這其中還有一個難題,冬棚搭建好後水裡光照減少,溶氧量也跟著減少,這同樣對於嬌貴的鰣魚來說是非常不利的。
最好的辦法就是通地下管道加熱,但這筆費用實在是太大了。
老孟早就知道他們人工養殖鰣魚的事情,不敢怠慢,沒兩個小時就帶著工人到了。
“這鬼天氣,眼看著就到春天了,還來寒流。”老孟一邊指揮著工人搭建,一邊在那嘀咕著:“希望寒流趕緊離開,要不然可真的麻煩了。歡喜啊,冬棚是能夠搭好,但是否能確保水溫那可難說得很啊。”
雷歡喜默默點了點頭。
希望這次小胖還能夠給自己一個驚喜吧。
孫老闆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的打過來詢問這裡的情況,他辦魚塘的時間長了,一應應急設施俱全,可沒有雷歡喜這裡這麼急慌慌的。
不光是他,葉添龍的電話也來了,電話裡的聲音比誰都急,告訴雷歡喜自己已經在回祝南的路上了。
葉添龍的心裡早在那不住的抱怨了。
告訴歡喜不要冒險不要冒險,就是不聽。
現在好了,寒流一來,怎麼辦?
冬棚能夠把水塘的溫度保持在多少?20度已經很了不起了。
而且在寒流面前,這個溫度很難達到。
鰣魚最適宜的生長水溫是20…22度,一旦低於這個溫度就要出問題。
老老實實的養殖其它魚種難道不好嗎?
算了,算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一回到仙桃村,急匆匆的就奔到了魚塘。
這個時候冬棚已經搭建好了一半,老孟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