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淺色橘紅帶,做身份標識。
接著稀裡糊塗被推進混戰,立刻遭受了狂熱圍攻。不僅是自己,徐澤龍、邢曉景還有先前參與了單人戰的幾名修士,都是重點被照顧物件。
“乒乒乓乓”一直打到卯時,旭日初生。天相院建築群顯出金碧輝煌的本色,萬瓦宵光曙,重簷夕霧收。
隨著一聲吆喝“卯時到!”
還能動彈的眾修紛紛停手,駕雲使法器御獸,朝天空竄起,象放了個大炮仗般四散而去。不能駕雲的旋照期弟們則拖著保命的玩意,或走或奔朝傳送門擠。
但能行動的旋照期弟是少數,大部分躺在問天壇呻吟蠕動。初階弟在群戰中最為吃虧。又因為無法駕雲,戰鬥時躲避的機率更少,所以受傷慘重。
雲雁徐澤龍等人因為進行了單人賽,本就重傷乏力。接上後面近四小時的混戰,遭遇了旋照到築基期,各階各色修士各種攻擊。這樣的運動量比平日墟淵妖陣訓練要強上幾倍。
到後來,雲雁支撐不住垮到地上時,被眾修靈獸在身上踩過來踏過去。撥出的氣稍多,吸進的氣少。恍惚中看見前方趴著徐澤龍,身側十幾米外仰著邢曉景。
看來這“新月戰”參加了單人賽的都沒什麼好下場。
怪不得全憑自覺自願出場,沒有尋常比賽裡抽籤安排什麼的。她正吐糟,突然見到眼前立了一大一小兩雙靴,在暗藍衣袍裡隱約可見。
接著被人拖著控風喚雲衝上天空,隱約記得臥於一頭蛇頸龜身怪獸身上。耳邊傳來悠揚清冽的簫聲,疼痛頓減,睡意萌生。接著大股竹葉馨香撲鼻而來,便沉沉睡去。
醒來後看見和徐澤龍一人一竹榻,趴在暮沉風竹屋前的院裡。背上還插著好幾根大銀針,被庸醫又整治了!
當知道暮沉風和自己一樣是持劍後,雲雁本想同他親近相處。結果上次被他小氣地突襲,不免惱恨。她越惱怒,語言攻擊暮沉風,暮沉風也整治她越狠。
此恨從此綿綿無絕期。
“我看,你別這樣說暮師兄了。”徐澤龍對這個醫術高明,溫和救治自己的“師兄”印象倒佳。
他瞥著暮沉風託著木盤,轉身走回屋裡關上門。扭過頭來小聲道:“就因為你說話氣到他,他才……”
“我回仙蹟崖去。昨夜一宿未歸,靈兒他們說不定著急了。”雲雁瞪了小屋一眼,跳下竹榻,借龍鬚之力躍上雲頭,朝竹海外疾行飛去。
竹屋內,藍放下玉簡,手擱到曲起的單膝上。微挑圓眼歪向楠木案前端坐之人,撲哧一聲笑道:“又被叫庸醫了。”
暮沉風把玩著手中玉簫,輕笑了下:“她說的倒沒大錯。”
他手捻劍訣撫過簫身,玉屏簫在靈氣微蕩中化為一柄華貴長劍。劍身映照出他如瘦月般清俊的臉,如秋水洗練,寒光四溢。
劍鋒與他的睫毛一起輕輕顫動:“我本就是罪孽深重,世所難容之人。”
藍圓眼中的笑意黯了下來。他張嘴欲言又止,思考片刻,擰住眉低下頭,拿起玉簡繼續閱讀。劍光在額間碎髮投射出點點銀痕。
四月暖陽,竹海沁香。
雲雁長吐出口氣。覺得周身經脈舒暢,精神佳,昨夜的重傷疼痛盡消。暮沉風的醫術果然是好的,又這樣幾次救助自己……說別人小氣,自己是否也小氣了呢?
她隱隱有些後悔,或許是自己做得過。
下次如果有機會……
“啪!”一條長鞭穿越竹梢揚起黑影,突然將她攔腰捆住,直直拖下雲頭!
什麼鬼?雲雁大驚之下抽出承影朝長鞭砍去
抬眼一看,汨羅竹海貼近仙蹟崖入口處,地上半空竟立著一群法修,都對她怒目相向。
仙蹟崖的“老弱病殘”們都是來無影,